卡洛琳變裝後,更名Celeste,給雨宮未茗化妝做造型。
“以前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手藝。”雨宮未茗舒了口氣。
熟悉的造型師有事來不了,她也不喜歡陌生人離得太近,難得賽萊斯特有這樣的能力。
賽萊斯特笑了笑:“幫別人變裝多了,總是要會一些東西多。”
“繼續說吧。”
雨宮未茗願意聽她講講之前的事情。
“只是看不過,為了活下去做下錯事的人,會被審判,所以還不如在他們獲得自由之前,就讓他們徹底‘死去’。”
“做到這些不難,只需要在救援車上動手腳就好,用您之前見過的藥劑,讓車上的人記憶混亂,然後讓一早藏在其中的人更改治療記錄,在他們恢復清醒之前,告訴他們,人已經不治身亡就好。”
雨宮未茗關心那個藥劑的事情:“那個藥劑究竟是什麼?”
“是要用在很多人身上的藥,所以除了讓他們意識混亂之外也不會有什麼別的後遺症,我已經留下了一部分藥劑和之前的一些報告,如果需要,隨時可以交給亨利醫生。”
這次能從那麼多人的追殺中脫身,靠的也是大家帶過來的那些藥劑。
“所以就跟我帶走他們一樣,他們也幫我度過了這次危機,卡洛琳已死,以後只有賽萊斯特了。”
雨宮未茗笑了笑:“原來這就是你說的‘沒有過去’。”
“是啊,斬斷舊過,每一次危機,都是新生。”賽萊斯特給她打理好了一頭金髮,“就像您的Arbiter一樣,只是一些尋求新生的人罷了。”
家族不允許級別高的人單獨出行,所以每次接觸組織和Arbiter,雨宮未茗都傾向於帶著賽萊斯特去。
雨宮未茗戴上之前伊芙讓人送過來的手錶,準備去接待檢查員。
“諾拉姐……姐?”(英)
艾伯特一推開門,沒看到諾拉,只看到正在打領帶的安室透。
“艾伯特先生。”(英)安室透本來聽到推門聲還有些緊張,看到進來的人倒是放鬆了些。
艾伯特把懷裡的花放在了旁邊的桌上:“安室先生啊,你怎麼在這裡?”
日語雖然說的有些磕巴,但還能聽得懂。
“未茗說,讓我在這裡等一會兒,那位過來檢查的人,可能會想要見我一面。”安室透聲音溫柔,看得出來艾伯特是喜歡雨宮未茗的。
按照雨宮未茗表現出來的樣子,家族對安室透上心也是正常的事情。
艾伯特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雨宮未茗這一手防的很有必要:“這樣啊……如果不是諾拉找你,你就不要出現,不然會被那個傢伙刁難死。”
“是很難對付的人嗎?”安室透從雨宮未茗給他開啟的盒子裡拿出了新的袖釦,很漂亮的黃寶石。
艾伯特點頭道:“嗯,家族裡出了名的刻薄,反正不喜歡對上他。”
這次也是為了報信才藉著送花的名義過來報信的,但是看她現在的準備,應該不用自己報信。
艾伯特趁著靠近的時候看了一眼安室透身上那件西裝的珠邊,認出來那是艾瑟兒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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