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瞭解的不多,得叫Arbiter的醫生過來看看,如有必要,給她補一針。
雨宮未茗搖搖頭,拒絕了她的提議:“我安排他們送你上學,順便把考察表給你。”
安室透看了一眼溫度計上的數字:“確認是低燒了,看來下次不能讓你一個人出門了。”
雨宮斯凱勒的猜測應該是正確的。
“才不是因為那個。”雨宮未茗剛準備給自己煮個咖啡緩解一下,就被安室透用毯子裹住帶走了,“……做什麼?”
“生病了就不要喝咖啡了,我送回房間休息。”
雨宮未茗被扔到床上的時候腦袋還是暈暈的,喃喃道:“根據經驗來說,這種程度的不舒服,喝杯咖啡就好了。”
“不管以前怎麼樣,今天你落在我手裡了,最好乖乖聽話。”安室透扶住了她的腦袋,“今天還有需要處理的事情嗎?”
“沒有,本來是想著把工作處理完跟你去約會的,現在看來泡湯了。”雨宮未茗認命的躺回了床上,把跳上床的Sunny遞給了他,“把它帶走,你也先出去吧,省得傳染,我睡一會兒就好。”
把Sunny送去客廳,安室透坐在床邊拍了拍縮在被子裡的雨宮未茗:“我給你拿了些吃的。”
“不想吃藥。”雨宮未茗身邊是之前雨宮斯凱勒給她買的“安撫玩具”胡蘿蔔,雖然原型不好吃,但是抱著還是舒服的。
安室透摸了摸她露在外面的胳膊:“不是吃藥,給你煮了些薑茶,做了些吃的,吃些東西再休息。”
“哦,好吧。”
不吃藥就行。
見她吃的差不多了,安室透替她整理了蹭亂的頭髮:“斯凱勒說,覺得你最近在悄悄做什麼事情。”
“只是一些……遺留問題,我能解決。”雨宮未茗對於姜的味道還是有些排斥,薑茶喝了兩口就放下了。
“是關於‘N.0計劃’的嗎?”安室透捏了捏她的臉,還是有些發熱。
雨宮未茗點了點頭,語氣裡滿是疲憊:“每次當我以為事情解決的時候,總會有新人冒出來。”
就像是可惡的蟑螂,永遠打不完。
“需要我來幫忙嗎?”
雨宮未茗搖了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處理的。”
“也不打算讓斯凱勒和Arbiter幫忙嗎?”
提到Arbiter,雨宮未茗暈乎乎的腦袋清醒了一些,伸手捧住了安室透道臉:“不要趁著我腦袋轉的慢套我的話。”
“或者你自己交代,我們爭取寬大處理。”
“……”沉默後,雨宮未茗還是搖了搖頭,“我自己來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