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安保人員在身邊嗎?”(英)
電話接通,伊芙率先開口詢問了雨宮未茗現在的狀況。
雨宮未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安雅:“在呢,找他們有事嗎?”(英)
“不,只是確認一下而已。”(英)
伊芙那邊其他的聲音消失,應該是讓人都出去了。
雨宮未茗皺眉,什麼事情要這麼慎重,開口詢問道:“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嗎?”(英)
“對家族來說不算。”(英)伊芙將彙總資訊放在了面前,“對你來說算。”(英)
“Iready.”
伊芙點頭,開始了自己的講述:“好,首先是那個之前對我們動手的傢伙,也是之前那位‘凱’背後的人,他已經被家族控制,並且不會被輕拿輕放。
他勾結的那個組織,家族已經派人剷除了其在加拿大的九個據點,根據調查顯示,他們在美國也有相關據點,但是家族不會進行進一步的調查,具體原因應該不用我向你解釋。”(英)
“當然。”(英)
在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的國家,把糾纏自己的那部分鏟去就好,最好不要撕破臉。
“最後一件事情就比較……”(英)伊芙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道,“跟你同為‘N.0計劃’的女性0619號克拉拉小姐,於上月產子,孩子生下來四天後就被人悄悄抱走了。”(英)
“什麼?”雨宮未茗看了一眼被自己動靜吸引目光的安雅,抬手示意她沒事之後才繼續詢問,“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好訊息是,孩子已經找到了,沒有生命危險,壞訊息是,孩子身上出現了針孔和用藥的跡象。手法上看,應該不是當年的研究員,你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可能真的發生了。”(英)伊芙看到了那個孩子的照片,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看得人很不是滋味。
雨宮未茗之前跟著安德里亞學習的時候,跟著她一起看了一本名為《善惡的彼岸》的書
安德里亞在解讀的時候說,人是一種群居動物,當長期生活在某一個群體中時,會對其中的一些觀點和價值觀產生認同,哪怕那些觀點曾經傷害過他們或者他們是那種價值觀的底層。
他們會在自己的回憶中,漸漸被那種思想浸潤。
回憶。
說服自我。
理解。
認同。
甚至是踐行。
雨宮未茗後知後覺的認識到,不是每個人都會對“自由”慶幸和珍惜。
她當天就分別找了伊芙和伊藤智也,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如果他們中有人覺得,那場實驗是正確的,他們也是“應該有的犧牲品”,哪怕是一個這樣的人,大家都會再次陷入危險中。
安雅這次是被更加尖銳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但是雨宮未茗抬手示意他們不要靠近。
“伊藤那傢伙呢?”(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