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未茗從睡夢中睜開了眼睛,身邊躺著的安室透已經醒了。
“做噩夢了嗎?”安室透打開了房間裡的小燈,擦去了她額角的汗。
“嗯。”雨宮未茗點了點頭。
睡在她手邊的Sunny被驚醒了,它輕輕咬了咬她的手,雨宮未茗反手摸了摸Sunny的腦袋,確認人沒事兒,Sunny便再次鑽進了她懷裡。
雨宮未茗摸了摸懷裡的小貓,靠在了安室透懷裡。
“是因為傍晚的話題嗎?”安室透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助她擺脫噩夢。
雨宮未茗摸著在自己懷裡呼嚕的Sunny:“不是,應該是因為傑夫那個傢伙……”
那傢伙短短幾句話就讓人煩的不得了,最近一直在做一些奇怪的夢。
安室透捏了捏雨宮未茗的臉,讓她回神:“……哦,他這種人就是這樣,引發你的擔憂和恐懼,然後讓你心甘情願在他那裡花錢買情報。”
“情報販子?”安室透幫她拉好了被子。
Sunny已經睡著了,小貓咪的呼吸總是讓人覺得溫暖,雨宮未茗抬了抬它的爪子,鬆開手,爪子就落回了身上:“不全是,他的工作很雜,他也更願意叫自己‘trouble-shooter’,不過他去年就已經對外宣告退休了。”
安室透安撫了跳上床的哈羅:“我總覺得傑夫先生有些眼熟。”
“可能是在哪裡的通緝令上見過他吧。”雨宮未茗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畢竟他是個少見的麻煩製造者,還是專門製造大麻煩的。”
“他這次來日本是來製造‘大麻煩’的?”安室透清醒了。
雨宮未茗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不是,他退休後就一直照顧家裡,這次來日本是因為他的太太瑪麗娜要來這邊談工作,他主要是來找我的。”
“找你?”
雨宮未茗道:“是關於‘白鴿’的事情,他路子多,所以讓他幫忙協調一下,這次主要是來問一下我這邊的準備情況。”
她的聲音明顯帶著睡意,安室透沒有繼續話題,而是哄著她先休息。
雨宮未茗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牙印和一旁的“罪魁禍首”:“Sunny,你的磨牙棒呢?”
“喵。”
“看來它也不喜歡胡蘿蔔。”安室透在洗手間的角落找到了那個被咬爛的磨牙棒。
自從給雨宮未茗準備了那個貓咪抱枕,連帶著Sunny都很少在之前的胡蘿蔔抱枕上休息了。
雨宮未茗捧著Sunny的腦袋揉了揉:“Sunny,我今天給你買新的好不好。”
“喵嗚——”
安室透檢查了雨宮未茗的胳膊,確認Sunny只是磨牙,沒有咬破皮:“它還是一隻很有分寸的小貓咪。”
“嗷。”Sunny用腦袋蹭了蹭雨宮未茗的身體。
雨宮斯凱勒摸了摸低頭吃飯的小貓腦袋:“它居然還學會了用撒嬌逃避被教訓的命運。”
“我根本也沒打算教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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