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ny抱著自己的小玩具,在自己熟悉的位置睡著,雨宮未茗則在處理安室透手上的傷口
包紮好他的傷口一回頭,安室透已經閉上眼睛,靠在她身邊睡著了。
雨宮未茗也累了,拉好被子就躺在了他身邊,喃喃道:“晚安,Zero。”
尤娜轉達的內容給她帶來了不小的震撼,眼睛一閉,就看到了很久之前,K那張還帶著活力的臉。
“諾拉,你來的正好,我這裡有一個新的專案。”
雨宮未茗看著面前的女人,對於她偶爾展現出來的狂熱情緒也有興趣。
K向她詳細介紹了自己正在策劃的課程,或者說實驗。只不過一聽到那個詞,雨宮未茗的神情變了變。
K意識到了什麼,趕緊解釋了一句:“我知道你對‘實驗’這個詞可能會有些應激,但是我沒有惡意。”
K希望能夠培養一批“沒有道德”的軍人,用來跟那些恐怖分子談判。
面對沒有道德底線的人,只有比他們的道德底線更低,才能在他們真的做出什麼恐怖的事情之前做出防禦和震懾。
這樣的方案就算寫的再完善,也不會被透過,但是雨宮未茗輕車熟路的表示,自己願意試試,反正不是那些糟糕的實驗,完成好朋友的心願而已。
K的理論知識沒有那麼多,只是按照自己最初的構想,慢慢改變著雨宮未茗看待世界的方式。
在電車難題中,毫不猶疑的為了更多人的生命而犧牲少部分。
在審問中可以選擇更加殘忍和不被他人接受的方式。
為了大多數人的利益,果斷拋棄剩下的一小部分。
喬爾率先意識到了不對,在雨宮未茗被K的那些奇怪的理論徹底“異化”前,通知了德蘭尼家族,讓伊芙趕緊把人帶回去了。
不過這個小小的插曲給雨宮未茗帶來了一些便利,“白手套”當的很順手,沒有沉重的心理負擔,甚至從來沒有因為那些事情做過噩夢。
不利的是,她沒有正確認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就像以利說的,她真是個矛盾的人。
雨宮未茗睜開眼睛。
“如果你要成為能夠跟那些傢伙抗衡的人,就不能總帶著悲憫和善良,忘掉那些……”
“不要忘記回憶中的自己。”
天已經亮了,雨宮未茗乾脆起床給自己煮了咖啡。
雨宮斯凱勒已經在塞萊斯特的幫助下結束了自己的“借讀”生活,現在每天都在家和實驗室兩個地方往返。
她起床的時候,雨宮未茗已經喝了不少咖啡了,從她手裡拿走了杯子,然後塞了一包餅乾給她:“亨利說為了你的身體健康,咖啡因攝入也要適量。”
雨宮未茗機械的開啟餅乾的包裝袋,塞進了嘴裡。
“是昨天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雨宮斯凱勒把咖啡倒掉,給跟過來的小白餵了肉乾,讓它自己去玩兒。
雨宮未茗呆滯的點了點頭,聲音僵硬:“我在思考一些事情,腦子有些疼。”
雨宮斯凱勒簡單給她做了檢查,沒有生病,那應該就只是她在想的事情讓她的腦袋有些過載:“……看起來你不願意分享尤娜告訴了你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