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不好繼續勸說,只能在離開前悄悄碰了一下雨宮未茗的椅子,示意她再聊聊。
“你呢?想說些什麼?”雷看向了難得抬頭的雨宮未茗。
雨宮未茗搖了搖頭,面上帶著瞭然的笑意:“就像我之前說過的,在你的身體恢復之後,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謝謝。”
藉著這次的機會,雨宮未茗跟他坦白了雨宮斯凱勒的身份和當下她的情況,以及她現在的態度。
“難怪今天,那位先生總是,三緘其口,不願意多說。”
雖然卡爾知道雷和雨宮斯凱勒的關係,但是也清楚雨宮未茗對這件事的態度,所以今天雷旁敲側擊打聽雨宮斯凱勒的時候,他總是會繞過去。
“為了她的安全,現在還需要保密。”
雷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當然。但是,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願意,相信我?”
雨宮未茗道:“因為我瞭解你啊,你說過,觀察那些研究員之間的那些糟糕的交流,讓你覺得外面的世界也是糟糕的,所以我不認為你會主動前往一個陌生的‘糟糕世界’。”
雷是個善於觀察的人,他看得出研究員之間也是有恩怨和鬥爭的,甚至他們之間的鬥爭手段更讓人費解。
如果不是雨宮未茗這個在外面生活過的孩子給他講過一些其他人的事蹟,那時候的他大概還沒有要離開那裡的想法。
雨宮未茗抱著Sunny回去準備休息,一開門就接住了“飛”過來的小白:“斯凱勒?”
雨宮斯凱勒換了居家服,一臉疲憊的趴在她的床上:“怎麼了?”
“在尋找小白在這裡活潑的原因。”
結果一無所獲。
雨宮斯凱勒的手機還亮著,電話那邊是許千帆,兩人已經聊了很久了:“說不定只是Sunny藏著的零食激發了小白運動的慾望呢?”
雨宮未茗把兩隻小貓放在她身邊,打量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屋子,評價道:“很有可能。”
雨宮斯凱勒的聲音都帶上了疲憊:“那我應該在家裡也‘藏’一些零食嗎?”
“可以試試。”許千帆笑了笑,小孩子的精力真是旺盛啊,這種事情都能忙兩天。
雨宮未茗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了,昨天不是帶著小白去檢查過了嗎?只要它健康就好了。”
小白打了個哈欠,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擺動,跑了一天它也累了。
“好了,今天就在我這裡休息吧。”
一人一貓在床上一動不動,一看就是累得不行了。
雨宮未茗揉了揉床上的三個小傢伙,準備去洗漱了。
“雷的情況怎麼樣?”雨宮斯凱勒突然問道。
雨宮未茗道:“挺好的。”
“就……只有這些?”雨宮斯凱勒抬起了頭,看向了正在扎頭髮的雨宮未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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