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利用自己的身份卡,輕而易舉的進了隱藏樓層,找人的時候,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吸引。
甦醒的格拉帕已經開始想辦法擺脫束縛,加固過的束縛帶看起來也有些脆弱。
查爾斯有些困擾,這個人肯定是活不下去的,帶過來的藥也沒有給他的,可放著不管會干擾到雨宮未茗。
“查爾斯,在忙什麼?”
家族重視的孩子,羅賓也有印象,只是他現在看起來有些困擾。
“羅賓先生,你怎麼過來了?”查爾斯下意識想要解釋,但是很快就剋制了這樣的衝動,雨宮未茗教過他,家族裡都是“大忙人”,比起語言,還是畫面更有說服力。
羅賓上前檢視,看到被綁在救援擔架上的人,原本和煦的笑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如常了:“來見見諾拉,看樣子你遇到了困難。”
“我會處理好的。”查爾斯的話卡在了一半。
羅賓戴上了一旁的醫療手套,組裝了一個新的手術刀:“有些事情別想的太複雜,我教你一點好用的。”
羅賓將眼鏡放在了桌子上,走到了格拉帕身邊,確認對方看清自己後,手中的手術刀沒進了對方的脖子。
查爾斯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格拉帕掙扎的聲音小了很多,原本還在吐出一些惡劣詞彙的嘴也沒了聲音。
羅賓將刀刃換了個方向遞到了查爾斯面前,查爾斯下意識想要接過,但是羅賓收了回去。
查爾斯會意,隔著手帕接走了手術刀,當然,他也發現了格拉帕並沒有死亡,羅賓只是剝奪了他發聲的能力。
“死在這裡不吉利,把他交給我的人處理掉吧。”羅賓將手套扔進了垃圾桶裡,戴上了自己的眼鏡,彷彿剛才動刀的人不是自己。
“當、當然。”查爾斯應下。
羅賓擺了擺手,先一步離開了。
雨宮未茗離開後沒有關門,冷色調的長廊中小公寓的暖光非常吸睛,羅賓輕而易舉的找到了目的地。
小房間的佈置非常溫馨,就是同樣敞開的櫃子讓人有些在意。
可能是因為對這個地方安全性的自信,密道的位置並不難找。
沿著樓梯下樓,羅賓也默默握緊了身上的槍支,小心開啟那道門,他見到了自己正在尋找的人——“指揮官”索菲亞·德維爾。
索菲亞示意他別緊張:“羅賓先生來的比預想中慢了一些,是被什麼事情絆住了嗎?”
羅賓想起了格拉帕,但是並沒有直接接她的話:“索菲亞小姐一直都行事神秘嗎?”
索菲亞笑了笑:“我還以為我給你的見面禮,能讓你先不要糾結這個問題。”
索菲亞說的“見面禮”是格拉帕。
羅賓也很快明白她在說什麼:“索菲亞小姐的‘見面禮’真是令人意外。”
“迅速拉近距離的方式罷了。”索菲亞確認他鬆開槍後,就放心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雨宮未茗此刻已經不在隱藏層了,她被苦艾酒的電話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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