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記錄了那兩個人落腳的新地點,不過許千帆為什麼跟著塞萊斯特走了?還是一間小公寓?
好奇怪的兩個人。
很快,塞萊斯特就出了門,在離開前還給許千帆留了一把沒有收入德蘭尼家族的手槍,告訴她斟酌開槍,自保為上。
塞萊斯特出門後,屋子裡的燈光並沒有立馬熄滅,告訴跟著的人,此刻屋子裡只有許千帆一個人。
白石猶豫了一下,是繼續跟著許千帆,還是跟著那位桑德拉·米勒的安保呢?
塞萊斯特沒有引走跟蹤許千帆的人,但是成功確認了跟著她的人是誰,出於之前對白石的瞭解,她也不擔心這個人會選擇突襲屋中的許千帆。
雨宮未茗跟Sunny一起躺在搖椅上,看著不遠處的夜景,手機裡很快就收到了塞萊斯特的訊息。
安室透給在在陽臺上休息的一人一貓帶來了毯子:“斯凱勒說明天還要去公司處理一些合同,讓我提醒你要早點休息。”
“好。”雨宮未茗頭也沒抬,讓塞萊斯特先別急著扣下她,自己會安排人處理這件事情,“安室先生明天什麼工作安排?”
“聽起來你很想給我安排工作啊。”安室透把咖啡從她手中抽走,換成了她喜歡的安神茶。
雨宮未茗原本疲憊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只是想請你幫忙調查一下,為什麼白石會盯上千帆。”
在組織那邊看,雨宮未茗跟許千帆的聯絡還不如跟Sunny的寵物醫生,怎麼會突然盯上她。
塞萊斯特確認有人盯著白石,就放心離開了,然後早上在門口接上了一臉疲憊的許千帆。
“我記得我給你發了資訊,讓你安心睡一覺。”塞萊斯特反鎖了房間門,沒人溜進去就當是安保,要是有人溜進去,就別想出來了。
許千帆扶額,醒了醒神:“我很難因為一個陌生號碼傳送的資訊而安心。”
塞萊斯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我沒有落款嗎?”
簡訊落款能成為身份認證嗎?
許千帆看了一眼身邊神采奕奕的塞萊斯特,後知後覺的聞到了一些酒味兒:“你喝酒了?”
“嗯,有人接班,我就算下班了。”塞萊斯特來之前已經洗過澡換過衣服了,身上還能聞到酒味兒嗎?
塞萊斯特把她送到了貓咖,然後就揮揮手準備回家休息了。
許千帆先去看了一眼那隻小花貓,就像雨宮斯凱勒說的,這跟雨宮未茗要的那隻貓一模一樣。
只希望它們的脾氣不是一模一樣。
一天下來,許千帆注意了店裡的客人和外面來來往往的人,沒什麼可疑的人,看來對方似乎不打算直接進來調查。
雨宮未茗也收到了白石的詳細資訊,一個年輕的女孩,甚至讓人無法用“誤入歧途”來評價,因為她似乎只有這麼一條路。
加藤送檔案的時候看到了她桌面上放著的照片,一個不良少女?
“下週你去一趟大阪,然後會有家族的人帶你回國。”雨宮未茗簽完字將手裡的檔案遞給了他。
加藤警覺:“家族的人?”
雨宮未茗點了點頭:“是啊,不過具體是誰,我也不太清楚,也別太緊張,就當是……休息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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