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年前已經出獄,現在在她母親所在的療養院工作。”艾薇回答道。
看來諾拉最近沒有關注這件事情,那麼馬歇爾記錄的狀態改變就跟這個前修女無關。
那麼還有什麼事情呢……
諾拉放下了手裡的咖啡,等待著艾薇的下一句話。
“算了。”艾薇笑了笑,跟這種經常和心理醫生鬥智鬥勇的人對上確實令人頭疼,“我來日本之前,伊藤先生給了我一個信封,讓我轉交給你。”
諾拉看了看手裡明顯被拆開過的信封。
“據說是被他們那邊的人檢查過,應該跟你之前接觸過的事情有關係。”艾薇進行了短暫的解釋。
諾拉查看了裡面的內容,K表示想要跟她分享最近看到的一首詩,還有整首詩的抄錄。
“那位先生還讓我轉述一句話,‘這首詩讓我想起了Lunarthalynxa’,露娜莎琳克薩,很少見的名字。”
如果艾薇聽說過一次這個名字應該就會記得那個人,但是這個又長又複雜的名字,她一點印象都沒有,甚至是她問伊藤智也,對方也表示並不認識這個人。
“那是一隻捕鳥蛛的名字。”諾拉解釋道,不過比起那個名字,更讓她難以理解的是手裡的詩,很眼熟的一首詩,晦澀的感覺也讓人格外熟悉,“我什麼時候能拿到我的手機和電腦?”
原來只是寵物的名字嗎?
艾薇表示:“我們的會談結束就可以。”
艾薇這次會談只需要確認兩件事情。
第一,軍方的那個秘密實驗跟諾拉沒有關係,第二,諾拉已經沒有死亡傾向。
諾拉放下了手裡的信件,靜靜等待著艾薇宣佈結束。
“外面的兩位先生也等了很久了,請便吧。”
諾拉將信件收好,頗為認真的跟她告別之後,才離開這個臨時佈置的診療室。
諾拉離開,艾薇給家族回了資訊,確認了她跟那個還在進行的秘密實驗沒有關係。
門一開啟,Sunny就非常絲滑的從諸伏景光懷裡跑走了,喵喵叫著就跳進諾拉懷裡。
三個人等它喵喵叫完才相視一笑,諾拉摸了摸小貓腦袋,哄道:“下次帶你一起進去,好不好?”
“喵嗚~”
小貓在她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乖乖待著不動。
艾薇跟馬歇爾要聊一些關於諾拉治療方案的事情,所以就讓他們先離開了。
“不是要聊我嗎?”諾拉不明白為什麼要自己也迴避。
“我不習慣當著人的面說她的壞話。”馬歇爾說的很坦然,他已經開始拒絕承認諾拉是他的患者了。
諾拉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降谷零拉走了:“伊芙小姐半小時後要見你,我們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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