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咲陽攔住了她:“沒必要那麼麻煩,搞砸你的生日會。”
“你的哥哥沒告訴你,遇到這種情況不能因為沒後果就心軟嗎?”淺野用杯墊蓋在那杯被動手腳的果汁上。
“我的是意思是,我哥哥他們已經準備來接我了,直接把他們悄悄帶走就行,不用那麼大張旗鼓。”
那幾個男生剛準備離開,就被淺野的安保攔住了。
“你們應該也不想,事情鬧得太大吧,畢竟幹出這種事情,無論是不是你們說的‘惡作劇’,都會被唾棄。”
相反,如果乖乖配合,被證明只是惡作劇的話,就不會受到太大的責罰,也不會把事情鬧得盡人皆知。
幾個男生被送上車,淺野才鬆了口氣,諸伏咲陽正在跟諸伏高明講述今天的事情,被淺野看著的果汁也被送到了上原由衣手裡。
他們是藉口出來透氣的,淺野只是過來看看,所以沒有驚動同學們。
諸伏咲陽晚上不會在外面久留是同學們都知道的事情,大家對於她今天的出面就已經很意外了,提前離開也不會有人注意。
諸伏高明送諸伏咲陽回家,諸伏咲陽也講述了自己從中川星奈那裡知道的關於俱樂部的事情,順帶著將自己記下來的logo畫在了隨身帶著的便利貼上,趁著等紅綠燈的間隙給諸伏高明看了一眼。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每個孩子都會出現淺野同學的症狀,那很有可能會被認定為虐待。”諸伏高明將便利貼收到了口袋裡,“中川小姐也有類似的症狀嗎?”
諸伏咲陽搖了搖頭:“她脾氣不是很好,她的媽媽也表示會一直支援她,所以會直接跟給自己壓力的物件吵架,據說這種壓力測試給到了他父親在外面的私生子,那個孩子已經在東京精神病院住著了。”
甚至已經分不清這樣的對待是來源於愛還是恨了。
諸伏高明順便建議諸伏咲陽偶爾可以放鬆一下,週末他有時間,可以帶她和父母一起去森林漫步。
諸伏咲陽應下了,正好最近練琴有些累,正好需要休息。
果汁裡確實沒有什麼毒物,大和敢助聽說這件事情,還特地在出外勤調查之前教訓了這群孩子。
有人弱弱的回應,只是玩笑。
大和敢助的火氣一下就更盛:“什麼叫玩笑,如果對方對酒精過敏你們就涉嫌謀殺,知道嗎?”
上原由衣趕緊帶著警員攔住了他,表示自己會對對方進行教育,讓他趕緊去工作。
“現在的孩子真是越來越沒輕沒重了。”
週末,諸伏咲陽躺在車子裡的野餐墊上,不願意挪動。
說好的森林漫步,最終變成了森林野餐。
諸伏咲陽拍了影片給諸伏景光發過去,順便問了他的假期在什麼時候。
諸伏景光正好在休息時間,就給他們打了影片電話過來。
“哥哥。”諸伏咲陽還躺在野餐墊上,切換了手機的攝像頭,抬手讓他看了周圍的家人。
諸伏景光表示自己正在追查一個大案子,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是一定會在休息的時候回長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