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看到了放在櫃子上已經落灰的藥瓶:“嗯,看來強行讓Saki多做些鍛鍊也沒什麼不好的。”
起碼這瓶藥已經很久都沒有動過了。
“確實不能一直寵著她。”
諸伏咲陽完全不知道外面經歷了怎樣的談話,舒舒服服的洗完澡換上新的衣服,才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剛好最後一道菜也準備好了。
諸伏咲陽身體好了之後,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比之前更愛笑了。
諸伏景光最近幾個月就見她一直是在東京,跟不那麼熟悉人一起,她總是帶著些拘謹在的,現在倒是開朗了不少。
餐後小談的時間,諸伏咲陽從出差回家的爸爸手裡拿到了自己保養完送回來的小提琴。
“回來的路上就順便給你取上了,要試試手嗎?”
“好!”
難得的一家人團聚時刻,時間過得總是那麼快,諸伏咲陽大有把攢著的話對大家全部說完是勢頭,但是最後還是在小沙發上睡著了。
諸伏景光把纏在她手上做保護的護腕帶和醫用貼布摘掉,將她送回了房間。
“Saki出國的時間確定了嗎?”
“中川小姐說希望她早些過去,提前適應語言環境和住宿房間,還有安排的是室友。”諸伏高明給他倒了杯溫牛奶。
諸伏景光一直有聽說那位“室友”的存在,但是從來都沒有得到真實確切的資訊:“說到室友,哥哥知道她的資訊嗎?”
“中川小姐的意思是,她會保護身邊所有人的身份資訊,對咲陽是這樣,對其他她資助的學生也是這樣。”
雖然中川星奈沒有透露什麼有用的資訊,但是她提到了那是她資助的學生,那麼她就能得到關於那個人的更多資訊,也能確保對方不會傷害諸伏咲陽。
“我已經提前排開了工作的時間,會跟爸爸一起送她過去,到時候會見到她的。”
諸伏高明對這個陌生的室友充滿了擔心,很難在短時間內定義一個陌生人的好壞,同樣的,也不能因為太過擔憂,直接給對方帶上壞人的標籤。
這件事情似乎很難客觀的看待。
“你呢?之前的工作似乎很忙。”
諸伏景光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回家了,諸伏咲陽每次過去跟他見面的機會也很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中川星奈安排好的地方進行學習。
“最近在調查一個重要的案子,一直沒什麼進展,所以正在準備進一步的安排。”
諸伏景光能透露的東西非常少,當然諸伏高明也能理解這一點。
“等Saki去國外讀書,家裡的人就更少了。”
比起小時候,家裡可是冷清了不少。
“出於安全考慮,還是定時跟她聯絡比較好。”諸伏景光把話題從自己身上轉移走了,因為他也可能要失去一段時間的聯絡了。
諸伏高明也有這樣的打算,但是目前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在拿到她的課表後,我會跟她約好時間的,但是現在,我希望能跟你也約好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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