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的眼淚是為他。
他是利姆露的幸運。
迪亞波羅把他翻過身。
牙齒咬住身下人後頸的皮膚。
他早就注意到了。
不止是金覬覦,他也想得要發瘋。
利姆露也要被“折磨”瘋了。
他的聲音回不到喉嚨,淚腺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床單被他拼命揪皺得…亂,哭喊,求饒,一次次地掙扎又被惡魔拽回溺斃的深淵。
……
要利姆露心甘情願地拋棄自己的身體不可能,他沒有錯,赫利俄斯更沒做錯,憑什麼要他們承擔因果。
寒冰訣不能執行,否則他會失去至今為止的修為,所以利姆露採用了雙修最本質的原理。
——交匯。
以迪亞波羅極陰極陽的能量修補他紊亂的筋脈,平衡陰陽,遊走過四肢百骸後同時再帶著他反饋的魔素回迪亞波羅體內,互利互進。
……
迪亞波羅開了點窗通風換氣,利姆露縮在後半夜新換的被子裡,嘴邊留了剛喝的魔藥漬痕,他的眼睛虛虛闔上,看著是睡著了,腦子卻很清醒。
一個下午外加整晚的成果很顯著。
他的骨頭僅是時不時疼一下,不是每分每秒都在疼,不給他喘氣緩神的時間,他的樣子還是病殃殃的,外弱內盈,已經很好了。
手機開靜音倒扣。
利姆露不是很有精力陪他們聊個不停。
“我要回海德里希城,”他赤著腳下床,翻找著足夠厚足夠溫暖的連衣裙,翻出條沒穿過的黑色絨質裙子,“我的藥店都幾個月不開了。”
他沒再戴昨天那條粉色的圍巾,戴了另外一條酒紅色的圍巾,迪亞波羅這時走過來替他再披上斗篷,手掌下的肩膀瘦得只剩骨頭,摸不到肉。
七個月就基本沒進食,瘦是當然的。
“吃了飯和菜再走。”
利姆露想萊姬爾的菜也很久了,於是去沙發上坐,“你用手機拍照片發給媽吧?一來一去的很麻煩,你也有手機啊,我坐正了,拍吧。”
他沒擺拍照的姿勢,迪亞波羅卻還是認真地找好角度拍了幾張照片,他沒有第一時間發給萊姬爾,自己先一張一張地來回看。
利姆露上鏡是無需質疑的事實。
可瘦也是事實。
“拍得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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