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睜眼睛，一眼就瞥到那條眼熟的女僕裝，再看回一臉臉紅外加心虛僵硬住的伊桑。
利姆露頓時什麼都明白了，“好你個小色狼，竟然趁我睡覺給我偷換衣服，…股蛋子是不是癢欠打了？”
“……”
伊桑啞了口，看樣子是要把啞巴做到底。
“小色狼，趴下！”
利姆露都被伊桑耍流氓了，跟他客氣什麼，把女僕裙搶過來扔進胃袋，抓著他的肩膀把他按進被子，右手高高舉起來，“小色狼，知不知道錯？”
伊桑緊抿著嘴唇，死不張嘴。
成了頭犟驢。
“不知悔改！”
“小孩兒不能耍流氓，我在店門口是不是和你說過一次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你還是故意的。”
伊桑這一回是真哭了，眼眶裡冒出來的眼淚真情實意，他抽抽噎噎地辯解，辯解的內容詮釋了什麼叫不知悔改，“姐姐穿它漂亮，我就…就買了。”
利姆露感覺頭瞬間暈眩。
果然熊孩子的教育難於登天。
他發現單純打……沒用，於是冷下臉，“寫一篇論文，不少於一千字，重點反思你失敗的原因，再舉例說明，寫完同樣的內容抄二十遍，明天前給我。”
他算是仁慈的了。
裡德爾那嚴格得都不在人的合理範疇裡。
他何止是抄寫，抄寫反而懲罰最輕。
伊桑抽噎著，“知道了姐姐。”
利姆露的良心沒被喚醒，他攏攏披肩，幾十年豐富的教師經驗足以使他在教育方面鐵石心腸，“明天晚上之前，不允許讓我發現你有哪兒偷工減料，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行。”
伊桑哭得更大聲了。
利姆露不予理會，“下個星期一正式檢查初步學習成果，以考試的形式進行，拿不到O就繼續把試卷抄二十遍，還不會就再抄三十遍。”
伊桑終於能憋住哭聲。
他昨天晚上捱打的事情一晚就傳遍了莊園，海蓮娜幸災樂禍，“早就說了學習態度要認真，不好好學習被利姆露姐姐打了吧，活該。”
利姆露沒收力氣，他坐在凳子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但是手寫的速度又不能慢。
不然就趕不上利姆露說的截止時間了。
……
利姆露窩在沙發裡吃藍莓，捏藍莓的指尖染了一圈藍莓汁水，薩拉查不動聲色地看他的指尖，“我聽說你罰了伊桑抄寫作業？”
“嗯啊，”他閉口不提女僕裝，“熊孩子不聽話不就要罰嗎，教育從小就要抓起來，否則等他長大了肯定會長歪的，那怎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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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外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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