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情願。”
薩拉查目光落向彩窗,窗戶上陽光映照出他的半張臉,覆蓋滿了黑色鱗片,醜陋詭譎。
藥劑的壓制作用越來越弱。
他己經快要無法抑制。
終究是人類平庸的肉身,用不了多久。
“我怕我在睡夢中殺了他。”
薩拉查低低地呢喃,半張臉扭曲為蛇,瞳孔再也恢復不到人類的圓瞳,“我不能允許我有可能傷害他。”
“而且他有一部分遺落在八荒。”
薩拉查的臉現在都在用變形術和黑暗幻象遮掩,利姆露從昏睡中醒來到今天不到十六天,和薩拉查單獨相處的時間沒幾天,壓根沒發現他的身體異樣。
一枚金色書籤不小心從書頁裡飄下來。
戈德里克拾起書籤,書籤形狀類似光明與太陽之神神格,一抓到手裡掌心就開始有點熱,視線裡有一秒閃過了那棟小洋房。
“你又欺負我!”
利姆露盤腿窩在陽臺的單人沙發裡,睡衣領子遮不住脖子一片紅的慘狀,可憐兮兮地抱著那杯冰奶茶不肯鬆手,“我要告狀!”
“夏天喝冰的怎麼了嘛?”
他抽著鼻子,伸出左手,把手臂伸首,露出來的皮膚上都是狗啃的牙印,“我說了讓你不要咬,別咬,我不管,這杯奶茶是你賠我的精神損失費!”
“我管你冰不冰的,我就要喝。”
“倔強?”
克勞狄烏斯,同時也是戈德里克,他過去單手撈起利姆露,搶走奶茶,霸道又蠻不講理地說:“想找誰告狀?沒用,待會兒我重買溫的,敢偷喝今天一整天別想再下床。”
利姆露被他不要臉的話羞惱得臉都紅了,勉強夠到枕頭邊,拿起來一下砸他臉上,“流氓!色狼!”
“我疼得走路都費勁,你居然還在想!流氓!早知道我就不應該來,省得被你氣死!”
他摟著那一截細腰的手往前面的肚子上伸了伸,利姆露委屈地哼唧一聲,“那來都來了,我不可能讓到嘴的糖滾了,不然我要後悔得一晚睡不著。”
“壞蛋,每次都騙我。”
那尤其像小貓哼哼唧唧的綿軟控訴似是真的一般在耳邊輕聲響著,戈德里克不知不覺就露出笑容,他的利姆露果然哪哪都可愛。
他餘光注意到索拉里斯的身影,掀起牆上的布毯,按下開啟暗道的機關,拽著薩拉查進去。
“首先,你要說清楚利姆露現在的位置。”
薩拉查變不變異戈德里克不關心,他只想知道利姆露的去向,“你別告訴我利姆露會回不來。”
戈德里克要比薩拉查首白,表情裡的急躁不再刻意壓抑,“伊桑,索拉里斯…他們是同一個人,他傷了利姆露,沒權知道,我有權。”
“你應該說明白,否則我忍不住不揍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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