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練完畢,霍瑞圖收刀而立,看向曹鯤,眼中閃爍著期待之色。
曹鯤鼓掌道:“好!霍軍侯刀法剛猛,殺氣騰騰,有猛將之才,留在縣中屬實埋沒了才華,可願到武安任職,入武卒軍效力?”
霍瑞圖聞言,心中一陣狂喜。
武卒軍在當今的涼州可是赫赫有名。
這是曹鯤耗費心血組建的一支精銳部隊,與漢平決死軍齊名。
這支部隊共有五千人,裝備精良,待遇優渥,由涼州軍中的精銳和能人異士組成,哪怕是小卒也必須有武藝在身,雖然未曾參與過什麼戰鬥,但已經被譽為涼州最強軍隊。
自己出身寒微,在世家大族掌權的大乾,想要出頭實在太難了。
涼州比自己年輕、本領遠不及他的人很多,卻因出身世家大族,反而在涼州官場青雲直上,身居要職。
而自己空有一身本領,年過四旬,也不過是區區縣中軍侯。
如果不出意外,很有可能幹一輩子也是軍侯。
有本事的人,都不希望被埋沒。
曹鯤的出現和對自己的欣賞,就是自己一展抱負的希望。
霍瑞圖激動不已,跪拜大喊:“承蒙大人看得起,小人任憑大人驅使,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曹鯤看著霍瑞圖,滿意地點了點頭,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本秘籍:“這《血刀經》一門上乘武學,今日贈予你,望你勤加修煉,早日名揚天下。”
霍瑞圖捧著秘籍,感激涕零:“大人栽培之恩,小人沒齒不忘,願為大人肝腦塗地。”
一旁的縣尉張洪看著曹鯤如此看重霍瑞圖,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忿。
他出身名門,武藝超卓,哪裡不如霍瑞圖這個草莽?
為何自己就不能進入武卒軍?
他看向霍瑞圖,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之色。
曹鯤看著霍瑞圖,心中暗自思量。
這霍瑞圖勇猛過人,但出身寒微,想要在官場中立足不易,也正是因此也更好收服和驅使。
曹鯤一行人走後,張洪滿臉憤懣的回到家中。
“父親,那曹鯤分明是有眼無珠!”
“霍瑞圖不過一介寒門,他憑什麼就能得曹鯤青睞!”
“而我,出身名門,武藝超群,卻只能在這小小貴安縣做個縣尉?”
張洪之父張乾,年逾六旬,頭髮花白,面容冷峻,眼神深邃。
他緩緩放下手中的書卷,目光如炬,直視著張洪,冷聲道:“洪兒,曹鯤此人,心機深沉,手段高明,他這是有意扶持寒門,制衡涼州世家。”
“那武卒軍,乃是他一手組建,軍中上下,皆是他之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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