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幾名曹軍聽到命令,立刻獰笑著圍向蕭凡。
周司見狀,急聲大喝:“住手!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皇帝親封的安亭侯蕭凡,官拜太僕丞!”
都尉聽到周司的話,微微一怔,隨即輕笑道:“難怪這麼大的脾氣,原來是蕭家子弟啊,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今天就放你一馬,滾吧,不要耽誤我們做事。”
蕭凡直視著都尉,質問道:“你們做什麼事?這些百姓犯了什麼錯,你們為何要驅趕他們,還要燒燬他們的房屋。”
都尉一臉不快道:“我雍州軍做事還要向你稟報?滾蛋!”
蕭凡眼神凌厲道:“放肆!你們雍州軍也不能罔顧國法,欺壓百姓,今日本侯就要問個清楚,若如不然,你們休想作惡。”
都尉心中一怒,想下令動手,卻又突然想起蕭凡因軍功受封安亭侯,也是一員猛將,武藝高強,若真動起手來,自己恐怕討不了好。
想到這裡,他只得強壓下心中的怒氣,冷笑道:“丞相要在此地築城,本將軍奉命將此地百姓遷往他處安置,你可還有疑問?”
蕭凡眉頭微皺,問道:“築城?我怎麼不知道,你可有朝廷的公文手令!”
都尉怒道:“蕭凡你別蹬鼻子上臉,本將軍奉命行事,你若再橫加阻撓,就是妨礙公務,別怪本將軍捉你下獄。”
周司見狀,連忙上前勸道:“蕭兄,這位將軍既然是在執行公務,你就不要多問了,我們繼續踏青飲酒。”
蕭凡看向那些悽慘的百姓,只見他們淚流滿面,滿臉無助,只覺心中一陣刺痛,狠狠地瞪了都尉一眼,怒聲道:“本侯會去官府問個清楚!”
都尉冷笑一聲:“你大可去問。”
蕭凡等人無奈,只好策馬離開,剛走出沒多遠,就聽到身後傳來都尉那囂張的聲音:“哭什麼哭!不識好歹的東西!朝廷沒給你們拆遷銀子嗎!誰在阻撓,全部抓去做苦役。”
被都尉一嚇唬,百姓們只得滿臉悲憤地傷心離去。
他們一步三回頭,眼中滿是不捨和對未來的迷茫。
朝廷是給了拆遷銀子,可一戶只給了五百文。
這點錢,能幹得了什麼呢?
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蕭凡等人騎著馬,心情沉重,一路上,沉默不語。
周司嘆了口氣,勸慰道:“蕭兄,你也別太往心裡去了,如今曹鯤當政,任人唯親,橫徵暴斂,肆意妄為,這世間不平之事太多,我們又能管得了多少呢?”
蕭凡義憤填膺道:“周兄,我等皆是大乾官員,吃的穿的,都來自百姓的供養,現在看到百姓受此欺凌,我又怎能坐視不管?若我今日對此事不聞不問,那我又有何顏面面對天下百姓,又有何顏面活在世上!”
這些世家勳貴子弟聽了蕭凡的話,頓時陷入了沉默。
包文忠問:“蕭兄,那你打算怎麼辦?”
蕭凡眼神凌厲道:“我先去官府查個明白,看看這築城之事是否屬實,若此事當真,那也該給百姓們一個合理的說法,而不是如此粗暴地驅趕和欺壓,若此事有假,我定要將那都尉的惡行公之於眾,為百姓討回一個公道。”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於是,他們調轉馬頭,朝著玉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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