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特焦急道:“伯爵大人!向鍾將軍求援吧!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凱撒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大聲說道:“對!速去寶石城請鍾將軍!一定要快!”
寶石城
鎮西軍大營,帥帳之內,鍾去病揹著雙手來回踱步。
他一邊走著,一邊冷笑:“好一個石天,當真是一隻打不死的臭蟲,屢次興風作浪,著實可惡!”
鍾千丈猛地跨前一步,殺氣騰騰,抱拳請命:“末將願率大軍,討伐那逆賊石天,以正乾坤!”
鍾去病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搖了搖頭,說道:“你確實是一位英武善戰之將,但如今這石天已非昔日可比,他自深淵而出,一路勢如破竹,接連攻破十座城池,更是將亞蘭軍團全殲,其麾下軍勢之強,絕非尋常之輩可比。”
話音剛落,鍾去病的族弟鍾達也站了出來,大聲道:“將軍勿憂,小弟願率領五萬鐵騎,如狂風掃落葉一般,踏平那逆賊石天的老巢!”
鍾去病聞言,臉色一沉,喝斥道:“混賬!輕敵自大乃兵家大忌,如此莽撞行事,是會連累三軍的!”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匆匆走入大帳,稟報道:“報將軍,有一人自稱是石天的使者,此刻正在營外求見將軍。”
鍾去病聞言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沉默片刻後,冷冷地說道:“讓那使者入帳。”
少頃,一個面如傅粉的青年文士進入大帳。
他雙手捧著一封書信,恭敬地走到鍾去病面前:“鍾將軍,這是我家將軍給您的書信。”
鍾去病面色冷漠,接過書信後,並未立刻開啟,而是冷冷地說道:“我與石天素無深交,如今更是勢同水火,他送這書信與本將軍,究竟是何用意?”
青年文士恭敬有加,微微欠身,說道:“我們將軍雖與將軍各為其主,但對將軍的勇武卻是敬佩不已,常常在眾人面前感嘆,鍾將軍乃當世雄傑,有經天緯地之才,安邦定國之志。”
鍾去病聞言,不禁哈哈大笑:“你倒是生了一張巧嘴,很會說話。”
說罷,鍾去病開啟書信,目光迅速掃過信上的內容。
大致看了一遍之後,鍾去病抬起頭,目光如炬地望向那名文士,冷聲道:“石天讓本將軍撤出特洛維斯行省?”
文士道:“正是。”
鍾去病怒極而笑:“我在特洛維斯行省坐擁五十萬虎狼之師,兵強馬壯,更有堅城百座,糧草堆積如山,我為何要退兵?他石天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
文士道:“我家將軍讓我告知鍾將軍,我軍有深淵勇士八百萬之眾,更有無數深淵魔獸助戰,兩軍對壘,鍾將軍恐怕難以取勝,我家將軍不忍看到東洲的將士們慘死在他鄉,故而派我前來送信,希望鍾將軍能自行帶兵離開特洛維斯,免遭兵革之禍。”
帳內的將士們聽聞此言,無不義憤填膺,紛紛拔出刀劍。
“大膽狂徒,竟敢口出狂言!”
“你找死不成!”
“我劈了你這個信口雌黃的傢伙!”
“讓石天過來單挑,我定要弄死他,讓他知道我鎮西軍的厲害!”
青年文士見狀,畏懼後退:“諸位將軍息怒,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鍾去病對著鍾千丈吩咐道:“送他出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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