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梅爾一揮手,“不用解釋,Y國圓桌騎士雷克斯,巴克雙雙離開,所羅門喝醉了酒竟然倒在城主府門口,如果不是羽皇留下的暗手,等我到達那些人早就跑了,即便如此,黃昏島也還是沒能保住”。
奧克塔維亞沉默。
只能說敵人襲擊的時間太巧合,剛好是黃昏島守衛最薄弱的時候。
“最多一天,一天後,羽皇就會得到訊息,希望他不會再次降臨歐洲”迪梅爾喃喃自語。
很快,夜幕降臨,江峰一行人沒有停歇,趕著獸車前往教廷。
“教廷位於意國中央,是國中國,緊鄰我們F國,距離此地不算太遠,以獸車的速度,最多兩天便能到達”索羅看出江峰的擔憂,說道。
江峰道“還是要感激索羅大人,這次給您添麻煩了”。
索羅笑道“江議員是我們自然教的朋友,聽說還跟布朗結盟了,是自己人,沒什麼麻煩的,只是可惜晚了一步,不然我倒可以幫你們抵擋迪梅爾的怒火”。
江峰目光一閃,應了一聲,轉頭看向夜空。
此次襲擊黃昏島,華夏,歐洲來了不少人,不可能沒人考慮到迪梅爾,一個五耀星足以鎮壓一切,既然朱鴻,空翼他們都來了,證明肯定應該有人攔截迪梅爾,可最終迪梅爾還是出現了,要麼,攔截她的人失敗了,要麼,壓根沒有出手,遠在歐洲,最有可能攔截迪梅爾的便是五耀星。
恰好索羅就在周邊,江峰絕對確信攔截迪梅爾的就是他,以索羅同為五耀星的實力,沒道理失敗,只有一種可能,他沒出手,換言之,襲擊新雅典城的人都被索羅放棄了,如果不是自己動用了木生牌,這人壓根不會出現。
江峰很好地隱藏了情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利益,他不例外,索羅也不例外,放棄攔截迪梅爾肯定也因為有利益勾連,江峰不恨他,但這筆賬,江峰記下了,絕對會找他討回來。
“兩位應該也受傷了吧!這是我自然教秘製的藥劑,可以有效緩解傷勢”索羅遞給牧雪和石欣一人一顆白色藥片說道。
石欣好奇接過,牧雪遲疑。
江峰道“索羅教宗一番好意,收下吧!”。
牧雪看了眼江峰,最終還是點點頭收下了,他們跟李穎兒一樣被江峰身上迪梅爾的力量波及,只是兩人實力不弱才撐得住,但也受了傷,索羅自然看得出來。
索羅微微一笑,氣氛祥和,神態自然,跟他在一起,就連有些急躁的江峰都安奈下了心情,唯有狄克,畏畏縮縮,他是名揚歐洲的大盜,自然教,也曾被他光顧過,如今跟自然教教宗相隔不到一米,他渾身不自在,總感覺背後涼涼的,又不敢突然離開引起懷疑,一路上別提多難受了。
一天後,華夏,海藍基地市,司徒空放飛信鴿,面無表情,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沒多久,司徒空命令下達,再次前往歐洲。
角落,一面鏡子反光,帶著淺笑的穆恆宇走出,雙目宛如毒蛇,微微低下頭,“羽皇冕下,您要去歐洲?凌雲子的事怎麼處理?”。
“放緩行動,洪遠山在海南,洪家的力量逐漸跟華南聯盟交接,讓他不要大意”司徒空淡淡道。
“我們會暫時切斷跟那個人的聯絡”穆恆宇回道。
司徒空目光一閃,問道“王飛羽怎麼樣了?”。
“一切正常,北歐那邊也傳來話了,他確實是從北歐而來”穆恆宇回道。
“讓他跟我一起去歐洲”司徒空說道。
“是”。
也就相隔半天時間,遙遠的上京城,洪鼎收到朱鴻傳信,面色陰沉,一掌拍碎了桌子。
朱鴻傳來的內容讓他無法平靜,江峰,他的外甥,可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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