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第二天下午,果然有三個個獄警開著一輛吉普車,押解著林綬和袁黎去縣監獄。一個獄警在車頭開車,兩個獄警靠車門坐著,林綬和袁黎坐在車子的裡面。看到是兩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看守他們的兩個獄警也不當會事,坐在那裡閒聊,也不管林綬和袁黎。車子開出鎮外到了偏靜的地方,林綬和袁黎倆人開始緊張起來。忽然前面有一個老漢趕著一輛拉滿柴禾的牛車擋住了前行之路。任是車子喇叭聲聲響,那老漢還是趕不動那老牛拉的柴車,那柴車依然擋在了路中央。車上的那兩個獄警急了,跳下了車,罵罵咧咧地要去趕那牛車。這時,從路旁的樹叢裡跑出了幾個拿槍的壯漢,他們繳了兩個獄警的槍,把他倆捆了起來。又有兩個大漢繳了開車獄警的槍,也把他捆了個結結實實。此時,袁黎和林綬也已經打開了手銬,從車上跳了下來。正當他們要離開之際,突然從後面又開來了一輛卡車,裡面裝滿了軍警。原來是敵人的增援部隊來了。雙方展開了激烈的交戰。游擊隊員和林綬、袁黎他們邊戰邊退。袁黎不會打槍,遇見這陣勢心裡發慌。一個敵軍把槍瞄準了袁黎,林綬見狀,猛撲過去,把袁黎給推開了。在林綬推開袁黎的同時,那敵軍的槍響了,子彈擊中了林綬的肩膀,鮮血如注。在游擊隊員的掩護下,袁黎趕忙替林綬進行包紮。敵軍火力太強了,游擊隊員邊戰邊退,敵軍逐漸縮小了包圍圈。有一個敵軍頭目,對著他們高聲叫喊:“你們被包圍了,趕快投降吧,繳槍不殺。”回答他的是一陣更猛烈的槍聲。正在這危險的時刻,忽然敵軍身後槍聲響起,敵軍陣勢大亂,紛紛逃竄。兩鼓游擊隊匯合在一起,向東海邊的據點快速前去。
原來,這是朱亞民部隊的游擊隊,為首的叫吳和,他告訴林綬是劉星支隊長派他們來營救林綬和袁黎的。
從此之後,林綬和袁黎就加入了浦東遊擊隊。一開始兩個人根本不談私人的感情問題,但是兩個人在心裡對對方都有難以割捨的情懷。越是在一起工作時間長了,朝夕相處,這情懷就越深刻。原來的感情加上現在的情感,這情感總有一天要噴薄而出,只是時間的遲早一點罷了。
兩個月後,林綬傷好之後,組織上決定讓還是讓他們兩個繼續去滬上讀書。在去滬上的路上,袁黎終於問林綬:“四個月前,我寫信給你,為何你不及時回信,後來又為何那麼絕情地回絕了我?難道你對我確實沒有一點感情?”
林綬誠懇地回答說:“你應該知道我對你的感情的。但是那天你和一個男子在樹林裡接吻,確實傷透了我的心。”袁黎說:“那是我寫信給你,你不給我回信,我心裡怨恨才故意做給你看的。”林綬回答道:“即使心裡怨恨,但也不能這樣做啊。”袁黎說:“那確實是我做的過份了,是我不對。”林綬問:“我收到信是後來的事,怎麼我不回信你才怨恨做傻事呢?”袁黎奇怪地說:“我信在兩天前就託張嵐給你了。”林綬恍然大悟地說:“那信是後來由我的哥哥林深轉交給我的。我現在終於明白了,原來是他們兩個人從中搗鬼呢。”袁黎還是不明白地繼續問林綬:“你說的是哪兩個人?怎麼我越聽越糊塗了呢?”林綬明確地說:“我指的是張嵐和林深。是他們兩個,利用我們的自尊和傲氣離間我們,好趁虛而入。”
這時,袁黎才恍然大悟。兩個有情人消除了誤解,終於走到了一起。但是還有許多情感以外的問題,他們還是處在迷茫之中。譬如究竟是誰出賣了周鋒和他們倆的?這些還都是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