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高聲音,讓門外的卡珊德拉聽到:“告訴他,就說我正在洞房,忙著做正事。讓他能等就等,等不了就滾!”
這話帶著赤裸裸的羞辱,一般的男人怎麼能忍得住。
“你瘋了,你不怕對方闖進來?”白浪壓低聲音道。
“他不敢!”
“這座城堡所在的火山乃是當年的家族先祖的隕落之軀所化。希特要是敢在城堡內動手,先祖留下的意志庇護便能輕易的使他當場暴斃。
這才是7階巫師真正的強大!
所以他要麼滾,要麼等著。絕對不敢動手!”卡梅米拉嫵媚一笑。
門外的卡珊德拉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卡梅米拉會說出如此直白又狠厲的話,這是已經完全撕破臉皮了。
遲疑了幾秒,卡珊德拉應道:“好,母親。我知道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
“別管他,我們繼續!”
……
另一邊的會客大廳。
大廳內的篝火非常的熱烈,然而希特內心卻冷若寒冰。
他那原本斯文的臉此刻顯得極其的陰沉。
卡珊德拉在原封不動的轉述過卡梅米拉的話後,便低頭退到一邊不敢看他。
起初,希特先是愣了一下。他臉上偽裝出來的溫和笑意微微僵住。
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讓卡珊德拉複述了一遍。
再次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希特偽裝出來的溫和假面徹底碎裂,眼底翻湧著難以壓抑的怒火與難堪。
他猛地抬手,水晶杯被他舉起就要落下。
關鍵時刻,希特止住了內心的衝動,他知道自己扔下去簡單,一旦觸發了城堡的被動防禦,自己就完了。
這是幾千年來,西海岸巫師圈子裡流傳的教訓。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的劇烈起伏與眼底的怒火漸漸地被壓了下去。
希特不知道卡梅米拉是真的在洞房還是故意這麼說的。
他只知道,這次對方如此的撕破臉皮,若是自己就這般離去,丟了臉不說,科拉爾家族的底蘊以後將徹底和他沒有關係。
希特緩緩抬手,拂去袖袍上不存在的塵埃,收斂眼中的戾氣,重新換上那副溫和的假面。
他看向卡珊德拉,語氣平靜:“既然你母親在忙,那我便在這裡等她。
麻煩你去轉告她,我手裡有關乎著科拉爾家族血脈復甦的線索要和她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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