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你搞什麼!我在這裡待了二十多年,我容易嗎?”
“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你偏偏給我攪黃了!”張初塵一臉埋怨。
白浪不屑的看著他:“都二十多年,你的二弟怎麼沒邪靈化?”
之前張初塵還一臉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會監視光明寺禿驢的動向,原來是這麼監視的。
白浪心裡那個無語。
算了,白浪也懶得和張初塵計較太多。
“老張,我把你學弟帶來了!剩下的你們兩個談!”白浪將身邊的潘帥推了過去。
上來就碰到這種事情,潘帥實在是有點小尷尬。
白浪並沒有理會他們兩個同窗之間的交談,他來到窗戶邊上放開感知。
感知中光明寺的那夥人依舊安安靜靜的待在客棧之內。
“尼瑪,還是那幫禿驢靠譜!”白浪忍不住吐槽道。
一刻鐘後,房間內的交談聲消失。
白浪忍不住回頭,看見張初塵和潘帥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你們倆怎麼這樣看我?”白浪疑惑道。
張初塵眉頭微蹙,一臉嚴肅的問道:“白浪,聽潘帥的意思,你要走了?”
在回來的路上,白浪和潘帥簡單的聊過這件事情。
“沒錯!”白浪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決。
“山陽縣內的這塊邪王璽碎片,背後牽扯太深,已經不是我們這種水平可以渾水摸魚的。”
“留在這裡只能白白送命。所以我決定離開山陽縣,在遠處觀望。到時候進可攻,退可守!”
“你確定?萬一有機緣的話,你不就來不及了?”張初塵努力勸說白浪留下。
至少白浪存在,他還有一個不會奪他機緣的強力盟友。反觀白浪一走,他還要帶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拖油瓶。
怎麼說,潘帥是為自己而來,張初塵不會沒心沒肺的將他拋棄。
“機緣雖好,但也要有實力拿才行!”
白浪的目光掃過臉色依舊蒼白的潘帥,將自己在詭異領域內的推測詳細的告知張初塵。
“魂印境修士?你確定自己沒看錯?”張初塵的語調不由拔高了幾度。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走的那麼果斷!”
得到白浪的確定,張初塵的表情非常糾結。
半晌後,張初塵咬咬牙決定下來:“不管怎麼說,我都要搏一下。這應該是我為數不多能夠完成任務離開副本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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