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德的分身佇立在白浪面前,眼眸裡翻湧著明顯複雜的情緒。
他從未想過,自己如今竟要仰仗白浪的力量。
本來巴爾德的想法只是耗一下白浪的實力,穩住對方。等解決掉蟲母后,再去解決白浪。
可現在面對白浪直截了當的索要,他卻陷入了兩難。
尋常的珍寶白浪連正眼都懶得瞧,而他自身賴以抗衡蟲母的法則之力,更是他的立身之本,絕無分割的可能。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周邊的氣流都彷彿凝固了幾分。
巴爾德深吸一口氣,原本平和的語氣驟然轉冷,語氣中帶著赤裸裸的威脅:“白浪,你當真以為能掌控一切?若我不願配合,直接離開這個時空便是。
你想想,如今此地只剩你與蟲母殘魂,失去我的牽制,你覺得憑你目前的力量,能擋得住她對你的反撲嗎?”
白嫖不成,巴爾德轉變策略,居然開始威脅起白浪。
“哦?威脅我?”白浪忽然低笑出聲,指尖一簇炙熱的烈焰憑空燃起,火焰在掌心盤旋跳躍,映得他眉眼間滿是不屑。
“巴爾德,你翻臉的速度,比女人的還快。”
他向前踏出一步,烈焰蒸騰著周圍的虛空塵埃,語氣帶著明顯的嘲諷:“你以為我不敢離開?這方時空於我而言,不過是旅途途中的一站。
你要走,儘管走。我的目標從不是死守此地,而是徹底崩壞這個時空的秩序。
有蟲母在這兒攪局,我又何必留下來?”
“這麼說,是沒的談了?”巴爾德的分身周身泛起凜冽的法則光暈,巨大的威嚴驟然釋放,壓得周圍的空間都微微扭曲。
“怎麼,你想動手?”白浪不退反進,掌心的火焰陡然暴漲,火焰真龍的雛形在背後隱隱浮現,隨時準備迎戰。
巴爾德的分身深深看了白浪一眼。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化作點點光芒,無聲無息地消散在虛空裡,連一絲氣息都未曾留下。
幾乎是同一時間,正在和蟲母戰鬥的巴爾德本體,藉著一道蟲母攻擊的間隙,也驟然撕裂時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跑了?就這麼幹脆?”白浪眉頭緊鎖,望著巴爾德消失的方向,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他太瞭解巴爾德這種老謀深算的存在,倉促離去絕非明智之舉,其中必然藏著陰謀。
“主人,此方時空的法則波動已經紊亂,感知不到巴爾德的任何氣息了。”
織夢的聲音急促地在白浪腦海響起,她的命運織網一路覆蓋過來,卻連一絲巴爾德殘留的法則痕跡都捕捉不到。
巴爾德一走,原本被牽制的蟲母終於將目光徹底鎖定在白浪身上。
那是一雙由無數蟲眼凝聚而成的怨毒眼眸,渾濁的黏液中翻湧著刻骨的仇恨,彷彿要將白浪生吞活剝。
那目光掃過之處,連空氣都泛起粘稠的腐蝕波動,讓白浪頭皮一陣發麻。
“幹!巴爾德這混蛋,真當我捨不得跑?”
白浪暗罵一聲,當即催動從織夢身上借來的時間法則之力,周身泛起淡金色的時空漣漪,縱身一躍,準備遁入時間長河。
。生發未並逃的中想預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