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空已經被命運織網覆蓋,無需擔心巴爾德和蒼妘動用時間法則之力逃離。”
“是,主人!”赫拉的聲音鏗鏘有力,立即開始安排兵力。
然而,就在赫拉離開後,織夢卻上前一步,輕步來到白浪面前。
“主人,我還有一件事情要稟報。”織夢的聲音有些凝重,她看向白浪,眼底帶著一絲猶豫。
“就在我們監視巴爾德和蒼妘的時候,我的命運織網發現了時間長河內的異常發現了一些異常。”
白浪的目光微微一凝,指尖停下了敲擊扶手的動作:“時間長河內的異常?說。”
織夢不敢有半分耽擱,素白的指尖輕輕一點,一縷璀璨如朝陽的金光自她指尖泛起。
纖細的命運絲線如同有生命般緩緩舒展,在白浪面前交織、纏繞、鋪展,最終凝聚成一幅懸浮的半透明光幕。
光幕之上,並非此方世界的山川湖海,而是一片浩瀚無垠、奔騰不息的河流。
“主人,您閉關的第三個月,我在梳理命運絲線、觀測時空動向時,無意間察覺到時間長河深處傳來異動。
仔細探查後,便發現了這個。”
織夢話音落下,纖細的手指輕輕一劃,面前的光幕驟然放大,視野飛速朝著時間長河的盡頭延伸而去。
在長河最深處、最遙遠的盡頭,一道模糊卻無比龐大的暗影緩緩顯現。
那是一座巨大到難以想象的暗流漩渦虛影。
它橫亙在時間長河的盡頭,如同一隻睜開的混沌巨眼。
無邊無際的暗影緩緩旋轉、湧動,竟將整條奔騰的時間長河都籠罩在它的陰影之下,彷彿一張緩緩收攏的巨網,要將所有時空、所有時間線盡數吞噬。
白浪眉頭緊緊蹙起,目光死死盯著光幕中的漩渦虛影,指尖無意識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
這道暗流漩渦,他太熟悉了。
每一次時空崩塌、每一次世界毀滅、每一次強行撕裂時間線,都會出現一模一樣的暗流漩渦。
那是時空秩序崩潰、法則崩壞的徵兆,是吞噬一切的末日之影。
可眼前這一座,除了體型外,其他幾乎一模一樣。
它的體積大得超乎想象,遠超以往任何一次出現的漩渦,幾乎要撐滿整個時間長河的盡頭。
同時它的輪廓又極為淡薄,如同霧氣凝成,尚在緩慢凝聚、緩緩凝實,並未完全化作實體,卻已經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主人,我反覆推演過命運絲線,猜測……應當是其他時間線的您,在各自的時空裡接連破壞、斬斷了大量時間線,擾動了時空根本秩序,多方影響疊加,才引來了如此龐大的時間暗流。”
織夢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命運絲線在她周身微微顫動,顯露出她內心的不安。
“這漩渦一旦徹底成型,恐怕會牽連所有時間線,引發整條時間長河崩潰,從而開始時間重置。”
白浪緩緩點頭,眼底的凝重深不見底。
織夢的猜測,與他心中的判斷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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