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時，九幽真君突然停手了。
“夠了。”他淡淡道，“測試到此為止。”
永夜魔君也收起永夜領域，退回王座。
金剛聖君一愣：“九幽，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韓飛已經通過了我們的考驗。”九幽真君看向韓飛，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能在三位化神的圍攻下支撐這麼久，還能破掉金剛的血佛降世……你的實力，已經得到了我們的認可。”
韓飛皺眉：“考驗？”
“沒錯。”永夜魔君介面，“滅混沌聯盟的建立，表面上是圍剿混沌傳人，實際上是在篩選——篩選真正有資格對抗天道的人。如果你連我們三人都對付不了，那去了元初界也是送死。”
韓飛沉默片刻，道：“所以……你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殺我？”
“不，如果你實力不夠，我們會真的殺你。”九幽真君認真道，“因為弱者沒有資格知道真相，也沒有資格參與接下來的計劃。”
他頓了頓，繼續道：“現在，你已經證明了你的實力。所以，我們可以告訴你一些更深層的秘密。”
韓飛收起混沌法相，但依然保持警惕：“什麼秘密？”
九幽真君抬手一揮，在星空中佈下一層隔音結界。結界內，只有他們四位化神（雖然韓飛還不是化神，但戰力已經得到認可）以及蘇雨薇和雲夢璃。
“關於天道的真相，我之前已經告訴過你一部分。”九幽真君緩緩道，“但還有一些關鍵資訊，需要你親自去驗證。”
“什麼資訊？”
“第一，天道不是單純的外來者，它其實是一個逃亡者。”九幽真君語出驚人，“根據混沌仙子留下的記載，天道來自另一個宇宙，那個宇宙已經毀滅了。天道帶著最後的本源逃到這裡，強行改造了這個世界，建立了所謂的秩序。”
韓飛震驚：“宇宙毀滅？另一個宇宙？”
“沒錯。”永夜魔君接話，“這也是為什麼天道如此恐懼混沌——因為在它原來的宇宙，就是因為混沌失控才導致毀滅的。它把對混沌的恐懼帶到了這裡，所以才會不擇手段地壓制混沌一脈。”
“第二，”金剛聖君雖然臉色不善，但也開口了，“你父母的囚禁，其實是一種保護。”
“什麼？！”韓飛愣住了。
“元初界的天牢，表面上是天道囚禁反抗者的地方，但實際上……那裡是這個世界與天道原宇宙的連線點。”金剛聖君道，“你父母發現了這個秘密，主動進入天牢，試圖切斷兩個宇宙的聯絡。他們不是被囚禁，而是在執行一項絕密任務。”
韓飛感到腦袋嗡嗡作響。
父母不是被迫害，而是自願進入天牢？他們在試圖切斷兩個宇宙的聯絡？
“為什麼……為什麼要切斷聯絡？”韓飛艱難地問。
“因為如果不切斷，天道的原宇宙的毀滅力量，會順著連線點滲透過來。”九幽真君沉聲道，“到那時，不僅這個世界會毀滅，連天道本身也會被反噬。你父母是在用生命，為這個世界爭取時間。”
韓飛握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
原來……真相是這樣。
父母不是弱者，不是被迫害者，而是英雄，是在暗中拯救世界的英雄！
“那第三塊混沌碑碎片……”韓飛想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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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四十二百四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