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彩宇宙邊緣，維度裂隙地帶。
虛空如被撕裂的畫卷，三千艘天魔戰艦組成的毀滅洪流正源源不斷從裂隙中湧出。這些戰艦並非統一制式，形態各異：有的如猙獰的骨刺，有的如流淌的毒液，有的乾脆就是一團不斷變化的暗影。但它們散發的氣息卻驚人地統一——純粹的毀滅，毫無雜質的惡意。
三艘毀滅母艦懸浮在艦隊中央，呈三角陣列。每艘母艦都如一顆小型死亡行星，表面覆蓋著無數炮口和觸手，中央的能量核心跳動著暗紅色的光芒，每一次搏動都讓周圍的空間扭曲哀鳴。
韓飛懸浮在虹彩軍團陣前，身後是蘇雨薇、雲夢璃、暗月、洛無痕、血屠、青瑤、時無痕、零號八人，再後方是八百萬元嬰期以上修士組成的龐大戰陣。覺醒之種播撒三個月來，雖然覺醒者數量突破了五百萬，但其中大部分尚未完成力量轉化，真正能夠投入戰場的只有約一百萬人。
百萬對一億，數量差距懸殊。
但質量上...虹彩軍團這邊有韓飛這個準半步合體，有整合權柄雛形，有五十七名煉虛期修士，有三萬名化神巔峰。而天魔那邊，三艘毀滅母艦的戰力相當於三個煉虛後期，三千艘戰艦相當於三千個煉虛初期至中期，那一億炮灰雖然單體實力弱，但數量足以淹沒一切。
“零號，戰局推演結果。”韓飛透過心靈連線詢問。
零號的資料流瘋狂運轉：“基於現有資料模擬三千六百次，結果一致：正面交戰，我方勝率低於3.2%。即使動用整合權柄和希望之種，勝率也只能提升至18.7%。”
不到兩成勝率。
“原因？”韓飛問。
“數量差距過大。”零號回答，“天魔戰術簡單粗暴：用炮灰消耗我方有生力量，用戰艦進行中程壓制，用母艦發動致命一擊。我們的高階戰力能夠抵擋母艦，但中低端戰力會在炮灰海洋中被迅速消耗。一旦防線崩潰，高階戰力被圍，結果就是全軍覆沒。”
韓飛眼神凝重。
他看向身後的夥伴們，又看向那百萬雙充滿信任和決意的眼睛。
這些人把生命託付給了他，他不能讓這些信任白白犧牲。
“那麼...如果我們放棄正面交戰，採取斬首戰術呢？”韓飛提出了新思路，“集中所有高階戰力，直接攻擊三艘毀滅母艦的核心。一旦母艦被摧毀，剩餘的戰艦和炮灰就會失去指揮，陷入混亂。”
零號立刻進行推演：“斬首戰術可行性：高。但風險：極高。我們需要穿越一億炮灰和三千戰艦的防線，才能接近母艦。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的中低端戰力必須獨自承受敵軍主力的壓力。如果他們撐不住...”
“他們會撐住的。”一個堅定的聲音響起。
韓飛轉頭，看到血屠走上前來。這個修羅族戰士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雖然已經感受不到戰鬥的快樂，但守護的決心讓他比任何時候都要強大。
“韓飛，你帶高階戰力去斬首。”血屠沉聲道，“防線交給我。我向你保證，在你摧毀母艦之前，防線絕不會崩潰。”
“但...”韓飛皺眉。
“沒有但是。”血屠打斷他，“你是我們中最強的，也是唯一有可能快速摧毀母艦的人。如果你被拖在防線上，我們所有人都得死。這個道理，我懂。”
韓飛看向其他人。
洛無痕點頭：“血屠說得對。斬首是最好的戰術。”
青瑤接道：“而且我們的防線不是沒有優勢。覺醒之種播撒後，許多修士都領悟了整合之道的戰鬥方式，能夠進行超常規的協同作戰。一億炮灰雖然多，但單體實力弱，我們有信心抵擋。”
時無痕微笑：“雖然我失去了時間天賦，但戰術推演能力還在。我會協助血屠制定防禦策略。”
蘇雨薇和雲夢璃對視一眼，同時說：“我們跟你去斬首。”
暗月也上前一步：“我也是。情感權柄對天魔有特殊的剋制效果，我能幫你壓制母艦的能量核心。”
零號的資料流閃爍：“我會調動全宇宙的計算資源，為斬首小隊提供即時戰術支援和戰場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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