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良好。”林風回答，“目前有超過五十萬元嬰期和化神期修士在塔內試煉。透過率穩定在68%左右。”
他故意報低了資料——真實透過率是82%。
斷罪觀察著試煉監控畫面。畫面中，修士們艱難地應對著各種挑戰，表現中規中矩，沒有任何出彩之處。他暗中激活了隨身攜帶的“法則探針”，掃描試煉塔的法則結構。
探針傳回的資料顯示：試煉塔的法則網路確實精妙，但能量輸出水平只有預期的一半，顯然是因為缺乏高階修士的參與而導致執行效率不足。
“你們的權柄修士呢？”斷罪突然問道，“我聽說你們有幾位觸及權柄的修士。”
林風早有準備：“他們都在閉關鞏固修為。權柄的觸及需要長時間的沉澱，短時間內難以形成實際戰力。”
這是實話，但也是誤導。林風沒有說的是，那些權柄修士不是在閉關“鞏固”，而是在閉關“突破”。而韓飛突破引發的法則共鳴，讓他們的閉關效率提升了三倍。
斷罪沒有繼續追問，但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果然，所謂的權柄修士只是噱頭，實際戰力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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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鏡負責“社會評估”，她被帶到萬法聖城的“社會治理中心”。這裡展示的是雲夢璃精心準備的“社會矛盾資料”。
巨大的全息屏上，滾動著各種統計資料：
· 跨文明衝突事件：本月累計127起，同比上升23%。
· 資源分配滿意度：67%，同比下降8%。
· 社會和諧指數：79%，處於“輕度緊張”區間。
· 理念認同度調查：對整合之道“完全認同”的比例從三年前的89%下降至71%。
更關鍵的是，螢幕上即時播放著幾場“理念辯論”的錄影——都是雲夢璃安排好的表演，但看起來無比真實。
一場辯論中，保守派長老激烈反對AI技術的推廣：“賦予機器意識？這是褻瀆生命！我們必須保持文明的血肉根基！”
另一場辯論中，激進派年輕修士大聲疾呼：“太過保守只會讓我們錯失機遇！聯盟其他文明都在飛速發展，我們不能停滯不前！”
還有資源分配爭議、文化傳統保護爭論、軍事發展方向分歧……
明鏡靜靜地看著，手中的銅鏡微微發光。那是她的法寶“真相之鏡”，可以辨別話語的真偽和情緒的真實性。
鏡面計劃在這裡面臨最大考驗：如何讓編排的表演騙過真相之鏡？
雲夢璃的解決方案很巧妙：不“表演”情緒，而是讓參與者真的進入角色。那些保守派長老是真的擔心AI技術會顛覆傳統，那些激進派年輕修士是真的渴望更快發展。雲夢璃只是放大了他們本來的擔憂和渴望，讓辯論更加激烈而已。
真相之鏡反饋的資料顯示：所有參與者的情緒都是真實的，話語也是真心的。鏡面只是放大了衝突，但沒有製造虛假。
明鏡看了很久，最終關閉了真相之鏡。她的結論是：虹彩文明確實存在嚴重的社會分歧，整合之道在實踐中遇到了巨大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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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天負責“技術評估”，他被帶到維度科技研究所的“公開展示區”。這裡展示的都是零號準備的“缺陷技術”版本。
“這是我們的維度跳躍引擎原型機。”零號的投影（偽裝成普通AI助手）介紹著一臺看起來精密的裝置，“它能夠實現跨維度航行，但還存在一些問題。”
量天仔細觀察裝置，同時暗中激活了攜帶的“技術解析探針”。探針深入掃描引擎的內部結構，反饋回詳細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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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九十一百五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