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月眸光泛冷,眼底掠過一抹冷意。
“你說得對,不過一桌席面而已,你自己做不就行了,還能省一塊錢。”
她輕笑,笑聲裡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你兒子掙錢也不容易,你不想著多掙錢也就算了,連你孫子的席面都要花錢請別人做。”
“你兒子攤上你這種媽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我要是你,就早點死了算了,還能給兒子省點口糧錢。”
楊桂芳沒想到她竟然這麼說,氣得抬手指著她,“你……”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蘇南月也不慣著她。
一巴掌拍開她指著自己的手指,“我什麼我,你爹孃沒教過你不要拿手指別人嗎?”
楊桂芳手指被拍開,她氣得身體都發顫,怒聲道:“你這個小賤人,你竟然敢這麼說我。”
蘇南月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回懟,“我是小賤人,那你是什麼?老不死?”
“仗著自己快死了就這麼不要臉,怎麼,全天下都是你爹,都得寵著你啊!”
楊桂芳在村裡是有了名的潑辣,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給懟得說不出話來。
看到不遠處有人過來,她突然一拍大腿,乾嚎了起來。
她這一嚎,不遠處的幾個軍嫂快步上前。
李大妮也在其中,一看對面是蘇南月,她眼珠子一轉就開口,“哎呦,楊嬸子,你這是怎麼了?”
楊桂芳就等著人搭話呢,她嚎道:“江團長媳婦太欺負人了。”
“我聽人說她廚藝好,剛才路上遇到她,就想著花錢請她幫忙做一下我孫子的滿月酒,沒想到她嫌我給的錢少,讓我去死。”
李大妮一臉義憤填膺地盯向蘇南月,“你這也太過分了,你不願意拒絕就是了,怎麼還能讓楊嬸子去死呢。”
她這一開口,旁邊其他人也開口。
“就是,人家不就是找你幫忙做桌酒席嗎?再說了,人家給錢,又不是白讓你做。”
楊桂芳看大家都站在自己這邊,一臉得意地看向蘇南月。
嘴上卻繼續幹嚎,“我胸口好痛啊!我這身體本來就不好,醫生說得好好靜養,這下被氣得,怕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李大妮還記得自己當初被陶紅逼著賠了蘇南月五塊錢的事。
一聽這話,眼睛就亮了起來,“蘇南月,楊嬸子這是被你氣得犯病了,你趕緊賠錢。”
蘇南月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冷笑一聲,“要我賠多少?”
楊桂芳本來只是想裝病,好逼著蘇南月答應做她孫子的滿月酒,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她心中一喜,急忙開口,“二十。”
有了這些錢,到時候她就可以找人來做她孫子的滿月酒,不光如此,還有剩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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