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烽火:從淞滬會戰開始》第200章 斷箭行動(五)(1)

作者:愛吃油炸檜的江秋水·9個月前

刑天在臨時隱蔽點聽取彙報後,眉頭緊鎖:“看來不能直接進村了。原定接頭方式風險太大。”

劉忠:“會不會是陷阱?或者我們的行蹤暴露了?”

“不像針對我們。崗哨是新的,檢查也很粗放,像是應付差事。但我們必須改變計劃。”山魈轉頭向刑天說道。

刑天沉吟片刻,果斷決策:“放棄原定進村接頭方案。“山魈”,你帶“泥鰍”和“鷂子”,想辦法繞到村子後山,尋找有無約定好的備用訊號,比如特定的樹枝標記或石頭擺放。同時,觀察是否有可疑人員進出。“秀才”,你準備好識別的信物和暗語,如果發現可能是游擊隊的人,尋找機會單獨接觸,但絕不能暴露主力位置。”

秀才語氣堅定:“明白,總隊長。我會見機行事。”

新的計劃充滿了不確定性。小隊主力在山林中耐心潛伏了整整一天一夜,依靠乾糧和山泉維持,時刻保持警惕。直到第二天黃昏,“山魈”才帶回訊息:他們在後山發現了疑似聯絡暗號,並且觀察到一個樵夫打扮的人似乎在不經意地檢查那個暗號。

刑天眼神銳利,看著秀才說道:“機會只有一次。“秀”’,看你的了。“地雷”,你帶兩個人遠端掩護,一旦有變,火力接應,然後我們立即轉移。”

夜色如墨,將小山村和連綿的山巒染成一片沉鬱的輪廓。秋蟲的鳴叫時斷時續,更襯得山野一片寂靜。細雨剛停,樹葉草尖上掛滿水珠,每一點細微的觸碰都會引起一陣簌簌聲響。

“秀才”此刻正伏在後山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後,身上披著浸透雨水的偽裝,與周圍環境幾乎融為一體。他像一匹耐心的狼,已經在此蟄伏了近一個時辰,全身的肌肉都因寒冷和緊張而僵硬,但那雙眼睛卻透過枝葉的縫隙,銳利地掃視著下方那條若隱若現的荒廢山徑。

刑天隊長那句“機會只有一次”如同烙印般刻在他心裡。他必須萬分謹慎。下方的山村看似沉睡,但誰又能保證黑暗中沒有敵人的眼睛?

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在約定的子時即將來臨之際,一陣極其輕微、卻富有節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腳步聲很輕,來人顯然也是個山地行走的好手,刻意控制著落腳的力度。

秀才屏住呼吸,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出現在小徑上。那人身穿樵夫慣穿的粗布短褂,肩上扛著一捆實實在在的柴火,走路時微微弓著背,像一個真正的、晚歸的樵夫。但秀才注意到,那捆柴火的捆紮方式有些特別,不是常見的交叉捆法,而是用了三道藤箍,這正是接頭的第一個視覺訊號。

“樵夫”走到山路旁一棵顯眼的老松樹下,停了下來,放下肩上的柴捆,似乎是要歇歇腳。他警惕地四下張望,然後從腰間取出旱菸袋,慢條斯理地裝上菸絲。劃亮火柴的瞬間,微弱的光亮照亮了他那張飽經風霜、卻目光沉穩的臉。他連續劃了兩次火柴,才將煙點著——兩明一暗,這是第二個訊號。

看到這裡,秀才知道,初步確認無誤。但他沒有立刻現身。他按照計劃,從身邊摸起一顆小石子,手腕一抖,石子劃破夜空,輕輕地落在“樵夫”側後方不遠處的草叢裡。

“啪嗒”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山野中格外清晰。

“樵夫”抽菸的動作驟然停頓,身體微微繃緊,但他沒有驚慌失措地轉頭尋找,而是保持著原有的姿勢,只是耳朵敏銳地動了動,然後用一種帶著山野口音的腔調,像是自言自語般低聲嘟囔道:“這鬼天氣,山貓子都不安生。”

這是第三句,也是最重要的聲音暗語的開端。

聽到預設的暗語,秀才從灌木叢後緩緩站起身,但沒有立刻靠近,而是隔著一段安全距離,壓低聲音回應,彷彿也是路過的山民:“是啊,露水重,山路滑,不好走。”

“樵夫”聞聲,這才緩緩轉過身,面向秀才的方向,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對方審視的目光。他接話道:“兄弟這麼晚還上山?”

“家裡灶臺塌了,來找點黃泥糊一糊。”秀才對答如流。

“這後山的泥,粘性可不夠。”樵夫追問。

“不怕,東邊崖下的泥,經燒。”秀才說出了最關鍵的一句。

暗語至此,全部對上!

空氣彷彿瞬間鬆弛下來。“樵夫”將旱菸鍋在鞋底磕了磕,插回腰間,向前走了兩步,抱拳低聲道:“是‘秀才’同志?”

“是我。‘樵夫’同志,辛苦了。”秀才也走上前,兩人在松樹的陰影下緊緊握了握手。他們的手都因長期握槍和勞作而粗糙有力,這一握,傳遞的是信任,是沉甸甸的責任。

“刑天總隊長他們都在等訊息。”秀才言簡意賅。

“安全。跟我來,有一條隱蔽的小路可以繞過村口的崗哨。指導員他們在後山的另一邊。”“樵夫”同樣乾脆利落,他重新扛起那捆作為偽裝的柴火,“這捆柴正好帶回去生火,不惹眼。”

沒有多餘的寒暄,兩人一前一後,像真正的山民一樣,迅速消失在更濃密的夜色和山林深處。而在遠處更高的山樑上,“地雷”帶著兩名隊員,手中的步槍始終跟隨著他們的身影,直到確認他們安全離開,才悄然撤回。

。了開打然悄,中林山的靜寂這在,道通,解化機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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