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烽火:從淞滬會戰開始》第209章 奇襲(六)(2)

作者:愛吃油炸檜的江秋水·9個月前

深秋的武漢三鎮,籠罩在一片鉛灰色的硝煙與絕望中。

長江嗚咽,龜蛇二山默然,這座九省通衢的華中重鎮,已然三面被圍,如怒濤中的孤舟。

小鬼子華中派遣軍的膏藥旗在望遠鏡的視野裡連成一片腥紅的重洋,炮火將天空撕裂,小鬼子的轟炸機群如同嗜血的蝗蟲,晝夜不息地將死亡傾瀉在這片飽受蹂躪的土地上。

城牆殘破,街壘狼藉,每一寸焦土都在訴說著守軍浴血的頑強與步步後撤的悲壯。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火藥的辛辣和建築燃燒後特有的焦糊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

在這片巨大的、正在不斷收緊的包圍圈中,“刑天”特戰叢集,根據上峰的命令,已放棄了與小鬼子的正面爭鋒。

他們化整為零,如同無數枚淬毒的尖刺,深深楔入小鬼子那看似洶湧澎湃的進攻脈絡之中,要在其最得意處,給予最陰狠的一擊。

漢口以北,通往國軍撤退部隊側翼的關鍵公路上,煙塵滾滾。

一支小鬼子的裝甲分隊正快速突進,九七式中型坦克那矮胖的身影打頭,後面跟著幾輛更加單薄的九五式輕型坦克,以及一長串滿載步兵、彈藥的四輪卡車。

履帶鏗鏘,引擎轟鳴,小鬼子士兵臉上帶著驕橫與急迫,企圖一舉完成包抄,截斷國軍主力的退路。

公路旁,一片被炮火削去大半的墳地裡,張恆靜靜地趴伏在冰冷的泥土中。

他的臉頰緊貼著同樣冰冷的步槍槍身,望遠鏡裡,小鬼子車隊猙獰的細節纖毫畢現。

他對著耳邊的送話器,聲音低沉得如同耳語,卻帶著鋼鐵般的意志:““獵隼”小隊就位。”

“金雕小隊已鎖定敵軍炮兵觀察員。”通訊器裡傳來回應,冷靜得不帶一絲煙火氣。

時間一秒秒流逝,小鬼子的先頭坦克已經碾過了預設的標記點。張恆的瞳孔微微收縮,那個“打”字,如同出膛的子彈,從齒縫間迸射而出。

下一瞬,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隨即又被更狂暴的聲浪填滿!

“咻——轟!”一枚來自獵隼小隊狙擊手的鎢芯穿甲彈,以極高的初速劃破空氣,精準地鑽入了領頭九七式坦克相對脆弱的側後發動機艙。

短暫的寂靜後,濃煙與火焰猛地從散熱格里噴湧而出,小鬼子的這輛坦克如同被斬斷腿的野獸,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癱在原地。

幾乎在同一剎那,公路兩側,預先精心埋設的炸藥被同時引爆!“轟!轟隆隆!”巨大的土石浪濤沖天而起,將車隊首尾兩端的道路徹底炸斷,中間的車輛瞬間成了甕中之鱉。

“敵襲!”小鬼子淒厲的呼嚎被更猛烈的槍聲瞬間淹沒。道路兩旁的殘垣斷壁、彈坑土坡後,獵隼小隊裝備的ZB-26輕機槍、18/28衝鋒槍以及精準的步槍火力,如同無數把無形的死神鐮刀,交織成一片致命的火網,潑灑向那些慌亂跳下卡車、試圖依託車輛抵抗的小鬼子步兵。

子彈鑽入肉體的悶響,手榴彈凌空爆炸的破片尖嘯,與小鬼子的慘叫、呵斥混成一片。

遠處,小鬼子的支援炮兵陣地果然傳來了炮彈出膛的悶響,但炮彈卻稀稀落落地砸在車隊前方數里外的空曠農田裡,徒勞地掀起幾柱泥土——他們的“眼睛”,已被“金雕”小隊提前戳瞎。

蒼鷹焚巢

在小鬼子看似穩固的後方,通往武漢的補給幹道上,另一場無聲的獵殺正在上演。

“蒼鷹”小隊的隊員們,換上了沾滿泥汙、甚至帶著暗紅血漬的國軍破舊軍服,臉上塗滿硝煙與塵土,眼神渙散,步履蹣跚,混在零星的潰兵和難民人流中,接近了一處依託村莊建立的小鬼子臨時兵站。

兵站門口,沙袋工事後的小鬼子哨兵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警惕而輕蔑地打量著這些難民。

在逐步靠近哨卡的時候,難民隊伍中的特戰隊員們的眼神驟然凝聚成一點寒星!

帶隊的隊長他猛地從破舊的棉襖下抽出一把鋒利的駁殼槍,“啪!啪!”兩聲清脆的點射,小鬼子哨兵應聲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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