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雷擊”小隊於交通銀行頂樓動手的同時,浙江興業銀行大樓底層的鑄鐵通風格柵,被兩雙有力的手無聲卸下。黑洞洞的入口,散發出陳年灰塵與潮溼混凝土的氣息。
“金雕”第一個滑入,落地如貓,幾乎沒有聲響。他身後的隊員如同鬼魅,依次滲入這片黑暗。地下儲藏室裡堆滿了廢棄的賬本和傢俱,形成扭曲的陰影。
首殺,在樓梯拐角。
兩頭小鬼子的哨兵正靠在通往一樓的樓梯口,低聲用鳥語交談著,香菸的紅點在黑暗中明滅。它們完全沒有意識到,死亡已經貼到了身後。
“噗、噗!!”
兩聲極其輕微的、如同氣流般的聲響。安裝在手槍前端的簡易消音器噴出短促的火焰。一頭小鬼子哨兵額頭綻開血花,另一頭則被子彈從太陽穴貫入。身體還未倒地,已被身後的“金雕”隊員扶住,輕輕放倒。只有那半截香菸,依舊在地板上苟延殘喘地冒著青煙。
隊長“金雕”打了個凌厲的手勢——分散,清除。
一樓是開放式的銀行大廳。 隊員們依託巨大的大理石櫃臺和倒塌的吊燈支架作為掩蔽,無聲移動。
兩頭在櫃檯後打盹的小鬼子士兵在睡夢中便被割喉。一頭起來小解的小鬼子在廁所門口被捂住嘴,軍刺從腎臟位置狠狠捅入,劇烈痙攣幾下便沒了聲息。
二樓似乎是小鬼子的臨時宿舍。 通鋪上躺著七八頭小鬼子士兵,鼾聲此起彼伏。
這裡無法使用槍械。“金雕”隊員們如同暗夜中的屠夫,手持加工後的刺刀和特製的鋼絲,在鋪位間穿梭。刀刃精準地劃過頸動脈,鋼絲深深勒入氣管……整個過程只有床鋪輕微的吱呀聲和幾聲被扼死在喉嚨深處的悶哼。濃烈的血腥味迅速取代了原本汙濁的空氣。
然而,死亡的氣息終究無法完全掩蓋。
當特戰小隊逼近三樓樓梯時,一頭恰好起夜的小鬼子曹長,睡眼惺忪地提著褲子,從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出來。他揉著眼睛,模糊地看到幾個黑影正快速移動上樓。
一瞬間的愣神後,恐懼和警覺讓它瞬間清醒!
“敵襲——!(てきしゅう!)”
淒厲的鳥語警報劃破了樓內的死寂!
三樓的戰鬥,瞬間引爆!
“金雕”的眼神瞬間冰凝,潛行的帷幕被徹底撕碎,空氣中只剩下赤裸裸的殺機。
“強攻!”
這聲命令如同炸雷,劈開了短暫的死寂。隊員們如同被壓抑到極致的猛虎,驟然出籠,以狂暴的姿態捲上三樓樓梯!腳步聲不再是隱蔽的輕踏,而是戰鼓般的轟鳴,踏碎了樓梯間裡每一寸安寧。
迎接他們的,是潑灑而來的金屬風暴!
幾乎在隊員身影出現的瞬間,走廊深處早已驚醒且嚴陣以待的小鬼子開火了!三八式步槍特有的尖厲射擊聲——“叭!叭叭!”——在封閉的樓道里瘋狂炸響,震耳欲聾。這聲音不再遙遠,它貼著耳膜摩擦、撞擊,彷彿要將人的腦髓都震出來。子彈如同疾飛的毒蜂,帶著死亡的嗡鳴,密集地打在水泥牆面和鐵製欄杆上。
“嗖嗖”飛濺的,不是灰塵,而是鋒利的碎片! 水泥碎屑像霰彈一樣迸射,在隊員們臉上劃出細小的血痕。
鐵製欄杆被打得火星四濺,發出“叮叮噹噹”的刺耳聲響,跳彈在狹窄空間裡發出不可預測的、令人膽寒的尖嘯。整個三樓走廊瞬間變成了一個沸騰的、充滿死亡陷阱的壓力鍋!
衝在最前面的隊員被這突如其來的彈雨死死按在樓梯口的掩體後,頭都抬不起來。
“狗日的!火力太密!”
“壓制他們!找間隙!”
就在這被絕對火力壓制的窒息時刻,一聲怒吼破開了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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