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地掃過地上橫七豎八的小鬼子屍體,目光最終落在那頭小鬼子軍官身上——它倒在血泊中,眼睛兀自圓睜著,凝固著最後的驚駭與難以置信。
張恆沒有多看一眼,他轉向那些瑟瑟發抖、驚恐未定的老百姓,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快,從後門走,去安全的區域。”
隊員們無聲地出現,引導著老百姓快速撤離。
教堂重歸死寂,只剩下硝煙與血腥緩慢沉降,以及那巨大的十字架,沉默地注視著下方剛剛上演的迅疾審判。
……
“八嘎——!”
渡邊這頭小鬼子的軍刀在南京城殘破的冬日裡劈出一道寒芒,刀鋒上的冷光與它眼中翻湧的暴戾交織,幾乎要將凝固的空氣撕裂。
它腳下的瓦礫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這座飽受蹂躪的城池在無聲地呻吟。
“山本那頭廢物——”他齒縫間擠出嘶吼,“連預警都發不出,就讓中國人從我們眼皮底下把“肉盾”救走!”
它猛地轉身,軍靴碾過一面破碎的青天白日旗,地圖在他手中被攥得變形,“他們以為這樣就能打垮帝國勇士的意志?”
它向前踏出一步,枯枝在腳下斷裂,那聲音清脆得像是骨頭折斷。
軍刀倏然揮落——不是劈向實物,而是劈向那無形卻無處不在的壓迫感,劈向中國守軍在這座死城裡頑強殘存的抵抗意志。
“諸君!”它的吼聲如同被激怒的野獸,穿透了南京城上空瀰漫的硝煙與屍臭,“就讓那些中國人親眼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帝國軍人!”
寒風捲著灰燼從廢墟間穿過,營地外那面膏藥旗在風中劇烈抖動,像一隻掙扎的嗜血禽鳥。
旗下,特戰隊員如同鬼影般無聲集結,刺刀在昏暗中泛著幽光。
渡邊這頭小鬼子的視線掃過每一張被戰火淬鍊得冰冷的面孔。“他們會記住今天——”它的聲音忽然壓低,卻更加危險,像餓狼在發動攻擊前喉間的咕嚕。
“記住帝國是如何用最殘忍的方式,奪回屬於我們的獵物。”
它緩緩舉刀,刀尖指向濃煙瀰漫的城區:“我們不會撤退,不會休戰。我們會像潛伏在陰影裡的狼群——”刀刃微轉,反射出它獰厲的眉眼。
“咬住他們的喉嚨,飲盡他們的恐懼。”
遠處傳來一聲模糊的槍響,渡邊這頭小鬼子的嘴角扯出扭曲的弧度。
它身後計程車兵們同時繃緊身體,刺刀叢林在暮色中泛起一片死亡的漣漪。
“聽見了嗎?”渡邊這頭小鬼子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混雜著焦土與血腥的熟悉氣味,“這座城市還在呼吸。”他的刀鋒猛然下壓:“那就讓我們——親手掐斷這最後一口氣。”
夜幕如鴉羽般垂落,而黑暗中的狩獵,才剛剛開始。
……
寒風捲著硝藥與血腥的刺鼻氣息,在南京城的斷壁殘垣間低迴嗚咽,像無數冤魂在哭泣。
渡邊這頭小鬼子的軍刀已然歸鞘,但它眼中閃爍的嗜血寒光,比那出鞘的利刃更加冰冷刺骨。
它站在廢墟的高點,身影在昏沉的天光下如同一隻棲息的惡鳥。
“這次,由我親自帶隊。”它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鐵鏽般的質感,刮在每一個下屬的耳膜上,“準備伏擊這些該死的中國軍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