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此一事,確是我金宏對不住他張作森。”
金老苦笑不已,搖了搖頭。
當年作為掌門人的他,又哪裡會有選擇的餘地。
金丹宗才剛在南方道門,站住了腳。
可那也不過是,虛假的表象罷了。
若非有他這麼一個,四紋煉丹師頂著。
怕是在當年,那小魚吃小蝦,大魚吃蝦米的年代。
那金丹宗早就被其他豪門,吞噬殆盡了。
就更別談,如今的繁華。
就那種情形,他金宏當年。
又如何敢拿,金丹宗如此多條性命來賭。
難道是期盼著,這些日益壯大的豪門。
能一笑而過,放過自己嗎?
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血夜?”
“看來這張作森當年,與金老交情匪淺啊。”
“說不定,還能問出些有用的訊息?”
林凡一手握拳,抵著下巴沉思了起來。
能讓這麼一個,不安分的老頭。
都愧疚的事情,那指定不簡單。
尤其是在,聽得那掌門如此說來之時。
更是讓林凡,奇思妙想了一回。
難不成,那張作森當年。
還是被人陷害的?
憑他的本事,在當年恐怕也只是……
一想到這裡,林凡立刻否定了先前的想法:“不對,不對。”
他張作森何許人也,先前可是聽那金老說過。
當年他可是,與這掌門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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