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張作森和沈祖約,處於一個年代的。
那都是叫苦連篇,黯然收場。
就這兩人,便都能算得上是。
百餘年來的,最強之輩了。
哪怕是事到如今,也不過是處在了。
那天師五境的境界。
即便是當年,那手眼通天的道祖。
也不過是堪堪踏破,天師七境。
就這,便已然耗盡了,半個南方修道界的氣運了。
若是當年的道祖沒有受傷,或許還有那麼一絲可能。
可是這世上,就沒有可能一說。
又有幾人知道,那道祖早已是塵歸塵土歸土呢。
怕是他沈祖約沒開金口,就沒人膽敢去想。
誰能知道,他道祖老兒究竟又會不會殺出來呢。
“林小子,你可別胡思亂想。”
“誰人來犯,都有我們這些前輩頂著。”
“你如今的心思,可得花在正確的地方。”
“茅山上下,可都還指望著你,明白嗎?”
沈祖約開口說道。
也不知是他沈祖約,不敢往下聽去。
還是真的出於愛才之心,竟是說出了這麼一番。
苦口婆心的話,讓人倍感肉麻的話。
那是字字不忘,帶上那茅山。
這帶上便也就罷了,怎得還上上下下的了。
說得他林凡,揹負著多少條人命似的。
“欸,可別,可別。”
“你們這些老前輩啊,還是擔心擔心。”
“那張作森合適來犯,做好心裡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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