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於對面角落的青衣老者,看著那臉色難堪的鎮長。
更是猜疑了起來,只聽他細聲的,與一旁之人開口道:“欸,欸,你快看,鎮長怎麼好像有點難為情似的?面色這麼難看啊,該不會是跟那西醫……”
“誒!”中年男子不喜一聲,鄙夷的看了青衣老者一眼。
“好了好了,大家都靜靜,別打亂了道長們的思緒。”
“所有的事情,很快都會水落石出的,大家要相通道長。”
曹隊長倒是醒目了一回,他擺手叫停,安撫著眾人。
聲音倍高,只聽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在這裡說說也就罷了,若是有人讓我知道出去胡說八道,添油加醋的,那可就……”
這言下之意,就很明顯了,無非就是讓這些個人。
出了這扇門口,把嘴巴緊緊閉上,可不能妖言惑眾。
那坐落在前方的那些個小年輕,看著曹隊長擺在腰間的一手。
只是生嚥了一口唾沫,訕笑道:“懂的,懂的。”
尤其是那些個分享著自己猜疑之人,更是抱恙的笑了笑。
這跟啥作對,在這個年代,也不好跟槍子過不去不是。
禍從口出這個道理,大家還是很明白的。
曹隊長這幾句落下,可謂是藥到病除,這些個囉裡吧嗦。
各懷鬼胎的人,嘴巴那是連忙緊緊閉上,不敢再有議論。
“可是你說的哦?”林凡微微一笑,腦袋往後傾斜,反問道。
倒也是假模假樣的伸出了一手,他三指輕輕掐住了鎮長的脈搏。
就跟那老郎中似的,兩眼珠子微微朝上,感受了起來。
“小師父放心,放心。”鎮長和善的笑著應道。
身體卻是極其老實,那是連忙平復呼吸,動也不敢動。
尤過片刻,只聽林凡喃喃道:“嗯,倒也還好,沒什麼大礙,就是有點中氣不足,老先生是不是畏寒、夜尿多,經常冒虛汗啊。”
鎮長瞳孔驟張,極為肯定的點了點指,還真是靈驗。
這小師父說的,可不就是自己所有的症狀嘛。
倒是自己看漏了眼,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竟如此了得。
林凡此話一齣,忽然引得是眾人鬨堂大笑了起來。
那原本被曹隊長好不容易鎮壓住的場面,可是再度一發不可收拾。
“這……這不就是腎虛嘛。”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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