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懷歉意，抱著碎裂的鏡面一聲不吭。
就連師父給的照妖鏡，都未能保管好。
如何有臉面說任何話？他緩緩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越發的覺得自己沒用，自己在那紅衣女鬼面前。
就跟一隻隨時都能被捏死的螞蟻一般，是那麼的渺小。
……
林凡抬頭望天，看著出現在漂浮在半空的紅衣女鬼。
他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微微一笑，並未開口。
“是你，壞了老孃的好事！”她憤怒的說道。
倒是十分警惕，瞬間拉開了距離落到了芭蕉林的半空。
看著眼前那笑意正濃的白衣少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心底卻又是開始懷疑了起來，眼前的少年看起來稚嫩的很。
道行不可能高到哪裡去，剛才那恐怖的劍氣到底是……
“有趣，你是魔門七煞的哪一煞？”
林凡一手挽在身前，也沒有出手的意思。
他只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嘴，並不奢望得到什麼確切的答案。
因為他心中已然肯定，這紅衣女鬼散發出來的氣息。
跟義莊那小屋破碎的罈子中，其中的一縷是極為相似的。
不出意外，那肯定就是當中的一個，她說與不說，都顯得多餘了。
“喲~這俊俏的小弟弟倒是見多識廣，姐姐更是感興趣了呢！”
紅衣女鬼並未提及名諱，只是稍有玩味的調戲道。
一時間，竟被林凡那書生氣質的臉龐吸引住了。
尤其是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濃烈陽氣。
更是讓紅衣女鬼把持不住，他眼神非常渴望。
飢渴難耐的直勾勾的盯住了林凡，不由得舔舐了一下利爪。
這耐人尋味的氣息，又豈是能輕而易舉放過的？
想必那駭人的劍氣，也只能是他身後的老者所發出的不是。
紅衣已然察覺到，這一切都是這師徒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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