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針強心劑，就不說遠的，四年之後的茅山演武。
那第一名的寶座，還跑得了麼？
他們就好似已然能看到，四年後林凡再次榮登第一的畫面。
“你……”廖真張口結舌，瞳孔驟張。
眼前的畫面彷彿都定格了一般，他整個人都驚在了原地。
更是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了林凡。
那如雷貫耳的“地師五重天”，彷彿五字真言，迴盪在他的耳邊。
他萬萬不敢想，哪怕給他一百顆腦袋，他也想象不出來。
林凡到底是如何在那客棧一別，這麼短短時日。
踏入了地師境不說，竟已然邁過了五重天那最難的一道坎。
雖說他早已瞭然，也明白，當他踏入地師境之時。
林凡只能比他高，絕不可能比他低。
可任他如何想，也無法把這麼誇張的事情，連結到一起。
整整高出自己四個階段，那是什麼概念？
當初自己就覺得，拍馬都趕不上這小子了。
如今看來，並非如此，那不是拍馬，那是施法都趕不上！
林凡聞言撓了撓頭，縮索鼻子，深表歉意的喃喃道：“僥倖，僥倖。”
他心中更是“謝謝”了九叔一句，要不說還是這師傅會做人呢。
得虧是他老人家聰明，要是如實說來，那不得天下大亂了。
這也沒多誇張的事情啊，不就個地師五重天麼。
怎麼這些人一個兩個，都跟見了鬼似的。
好在這師傅聰明，給自己留了個底。
這好歹也是防範那些，有心之人的一點舉措不是。
“僥……僥倖？！”廖真一手扶牆，一手按在了心口上。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林凡這副德行到底是跟誰學的？
你倒是讓別人給我僥倖個，地師境高手來看一看。
再給我僥倖個地師五重天，突破那層比登天都難的境界給我看一看。
別的不說，廖真可是非常清楚和明白，這地師境的恐怖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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