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點頭。
“明天走舊香路。”
如果清燈觀遺蹟還在，舊香路可能避開青丹主後來的主盤。
至少不會一進山就入命廟正門。
下半夜。
沒有再出事。
天亮後，四人繼續趕路。
越接近青丹山，路邊的村子越安靜。
很多屋門緊閉。
門上貼著奇怪的白紙。
白紙上寫著一個圓。
圓中空著。
這是命盤空位。
蘇紅妝看見後，臉色難看。
“這些村子已經被預記。”
九叔道：“人還活著嗎？”
林凡看了一眼。
“活著。”
“但都在夢裡。”
村裡沒有人出門。
可每間屋裡都有呼吸。
他們不是睡覺。
是被命廟夢線壓住。
夢中一旦籤契，醒來後就會自動歸命。
林凡不能一個村一個村救。
時間不夠。
他只能先斷夢線。
他走到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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