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也想到了。
“看來你剛才看到的灰線,不是錯。”
“不是。”
林凡道:“白河只是被借了一手。”
“真正的手,在北境。”
四目道長聽完,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幫人真會折騰。”
林凡沒有接這句。
他把白河邊最後一張溼紙條收起。
上面除了半個名字,還有一個地點。
“北境井山。”
四個字很淡。
但足夠了。
回義莊時,已經接近丑時。
阿木和陳福的名字都已歸身。
羅婆子也被九叔暫時看押。
她沒有反抗。
只是一路沉默。
到了堂屋,林凡把北境井山四字攤開給眾人看。
四目道長盯著看了一會兒,皺眉。
“這地方聽都沒聽過。”
九叔道:“茅山地誌裡,北境有舊井山。”
“但早廢了。”
“廢了?”
“對。”
“傳說山裡有一口古井。”
“後來井塌了,山也荒了。”
林凡抬頭。
”。舊有能可就,井舊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