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院子裡。
這裡原本是病人們休息放鬆的地方,現在已經完全成為了燕良的刑場。
每天一早,他就被父親拉到這裡,一頓毒打。
燕勞軍可不是做做樣子,那是真打,真抽!
燕勞軍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所以對於他而言,燕良就算被打死了,自己也還有子嗣。
但要是因為這件事情,燕家跟安家和汪家成為了死敵,那後果更加的嚴重。
燕良現在的心裡已經不是悔恨了,他已經充滿了恐懼。
看到安琳一家,燕良現在就被嚇得渾身顫抖。
他的心理已經被燕勞軍摧殘的不成樣子,以後就算痊癒,這件事情也將成為他一輩子揮之不去的夢魘。
“我打死你,打死你這個畜生。”
“老子花了這麼大的代價,就是想要你從美國回來,能成為人人仰慕的人才。”
“結果美國的知識你沒有學到什麼,欺男霸女這一套倒是給我玩的爐火純青。”
“我燕勞軍沒有你這種廢物兒子,只要安柳青不原諒你,老子就活活打死你這畜生。”
燕勞軍的皮帶就跟雨點一樣落在燕良的身上。
燕良不停的發出痛苦的哀鳴。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你饒了我吧,爸,安叔叔,張偉,安琳,我給你們跪下了,你們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們給我一個痛快也行,別再這麼折磨我了行嗎,我求你們了!”
燕良就跟瘋了一般,跪在地上拼命的磕著頭。
他磕頭磕的是那麼用力,額頭撞的稀爛,鮮血順著臉不停的往下流,他卻根本不管不顧。
“行了,燕勞軍,住手吧。”
整個場面有些太不忍直視了,安柳青帶著張偉等人走出病房,擺擺手,制止了燕勞軍的行為。
“老安,你千萬別跟這小畜生客氣,你只要不解氣,你隨便打,就算打死了也沒事兒,我保證不找你的麻煩。”
燕勞軍直接將手中的皮帶遞給安柳青,讓他自己動手。
安柳青擺擺手,並沒有接過這條皮帶。
“你都打了一個星期了,再打下去,燕良就真的要被你活活打死了。”
“我可從來沒殺過人,也不想殺人,你別把這種事情交給我。”
“老安,你要是下不了手,沒關係,你跟我說,你只要能夠解氣,我繼續打,我打死他這個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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