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又等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通訊室裡面的電話響了起來。
接線員立馬接起了電話,問了一句之後,電話遞到了張偉的手中。
“女婿啊,我這邊跟我學生剛剛通了電話。”
“針對你們那邊的情況,他說看了毛文蘭交上去的報告,報告顯示,你們青山公社那邊地質特殊,地下水含量非常低,所以就算他親自過來,能夠打出水井的機率也不高。”
安柳青說道。
“爸,我們這邊的情況我們自己心裡清楚。”
“絕對沒有毛文蘭寫的那麼不堪,這樣吧,省水利局只需要派遣工程隊過來,到時候所有的開銷成本我全部負責。”
“要是打不出水,我再一人給他們五百,保證讓他們不白跑這一趟。”
張偉拍著胸脯說道。
現在乾旱,工程隊也很忙,到處都需要打水井。
要是青山公社能夠出水,那倒是沒有什麼,可萬一青山公社真跟毛文蘭寫的一樣。
地質特殊,地下水含量非常低,那工程千里迢迢跑一趟,白跑不說,還耽誤那麼多時間,到時候上上下下都不好說的。
雖然是安柳青找到的他學生,但是他學生也不可能因為一面之詞,就認定毛文蘭有問題,這不符合常理。
“有你這話,那就沒問題了。”
“我實話跟你實說,毛文蘭就是我這個學生一手提拔起來的。”
“所以他對你說的那些話不是非常的信任。”
“這次要不是我出面,就算你願意出錢,他也不會給你調配工程隊過來。”
“所以你最好趁著他們在路上這段時間,收集好毛文蘭犯罪的證據。”
“不然到時候按照我這個學生護短的性子,很有可能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安柳青認真叮囑道。
這可不是安柳青的學生故意包庇毛文蘭。
大家上下級的關係,還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
自然在心裡的第一印象就覺得這個人沒有問題,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這個人真的有問題,那肯定也會影響安柳青學生的前途。
所以他會有這種心態,非常的正常。
“我明白,其實毛文蘭這種行為已經做得天怒人怨,就算這次我掰不倒他,總有一天,他自己都會落網。”
“所以工程隊過來就算不調查毛文蘭也沒關係,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他們趕緊把水井給打出來。”
“水,才是重中之重!”
張偉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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