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X洋甘菊樂隊的隊長,也沒想過會輸。”
“街邊賣藝的比拼我是比較好奇的, 因為這種抓馬的劇情感覺不像是現實會發生的,更像是會出現在影視中的橋段。”李青青說。
“現實可比藝術作品更加的無厘頭,因為生活既沒有邏輯也不善良。”爛昭昭說。
“沒邏輯和不善良嗎?”李青青說,“昭昭是悲劇主義者啊。”
“悲劇主義者?我更願意稱呼自己叫樂觀主義者,因為了解到生活苦難才能積極面對生活哦。”爛昭昭元氣滿滿的回應。
是這樣嗎?想想爛昭昭在媒體口中的報道,從他者視角獲取到的資訊,爛昭昭的人設確實是樂觀主義者。
總感覺是違心話,李青青的感想來自女人的第六感。
“青青你不知道吧,秦大師在清唱俄語歌的情況下把街邊的外國人唱哭了。”爛昭昭又說起其他話題。
聞言,李青青就更期待了,異國他鄉遭逢霸道的本地反派樂隊挑釁,結果卻是反敗為勝,觀眾們應當喜歡這調調……
公寓外,天寒地凍。
王嶽單瞧見讓他難以置信的一幕,一名長相精緻的毛熊國美人手中提著食物,雪地裡乖巧的等候秦疆,因為太冷還哈出白氣,在眼睫上結了一層白霜。
絕對不是外賣員,因為眼前的毛妹面容太精緻,即便身著襖子頭戴棉帽,也依然封印不了顏值。
皚皚白雪映襯之下,恍若怕冷的冰霜精靈。
並不是說外賣員不能有美女從事,只是生得如此美,再從事外賣行業不真實。
“斯米克,時間太晚了,只有酒吧可以買到一點東西。”安娜斯塔西亞說。
“安娜,辛苦你了。”秦疆道謝,“從什麼地方趕來的?”
秦疆打量對面的毛妹,因為穿著太厚實,反倒把安娜身材比例不佳,雙腿短短的劣勢彌補了。
說起雙腿,嗯?怎麼有點想念玫瑰槍了,玫瑰那雙腿是即便穿平底鞋也能豔壓其他明星穿高跟鞋的腿。
人渣,十足的人渣,明明在和毛妹交流,腦子裡卻想著另一個女人。
“也沒有很遠,開車半小時左右。”安娜斯塔西亞說。
安娜斯塔西亞的目光投向王嶽單,“你的朋友嗎?”
從頭到尾,兩人的交流都是俄語,王嶽單也聽不懂,而美女投來目光他也報以微笑。
“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成為我朋友的,更準確的稱呼方式是同事。”秦疆回應。
“哦?他也是作家?”安娜斯塔西亞問。
“不是。”秦疆說,“如果不是和同事一起合住,我真想邀請安娜你上屋裡坐會。”
“這個邀請可以留到下次。”安娜斯塔西亞聽懂了眼前華夏男人的言下之意。
“我公寓養的貓咪不習慣一個人睡,我先回去了。”安娜斯塔西亞揮手告別,隨即發動停在路邊的車。
再等一會汽車發動起來就有點麻煩了,秦疆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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