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稽核統計聯絡方式的工作人員是個年輕的壯漢，如果他的膽子和身體一樣壯，那麼此時此刻不會慫。
可惜……壯漢膽子小，不敢直視總導演的目光。
阿歷克賽語氣帶著質疑，“參賽者不是要留下聯絡方式嗎，即使沒有電話，至少也要郵箱，為什麼沒有？”
壯漢沒吭聲，只把剛才華夏人的報名表拿給阿歷克賽，報名表用英文和俄語填寫都可以，秦疆用的俄文——
［報名者：秦疆
作品：《輝煌與衰落》
作品介紹：一首曲子
聯絡地址：在路上
聯絡方式：心靈感應］
“？”每當阿歷克賽額頭浮現出問號，就不是他有問題，有問題的是對方。
“給我們硬幣支付。”阿歷克賽思索片刻明白了。
俄語的諺語“xx用硬幣支付”含義是一報還一報，開頭被質疑，所以壓根不留聯絡方式。
被誰質疑呢？文字策劃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不說話了，這個鍋是他的。文字策劃些許小後悔，早知道等他把報名表填完再針對……沒錯他不是後悔針對，而是後悔針對太早。
“另一位華夏人的報名表呢？”阿歷克賽突然問。
壯漢馬上找來另一份，用英文填寫的表格。
［報名者：傑克·王
作品：《娜塔莎》
作品介紹：描繪一名叫娜塔莎的姑娘思念男友，而男友離開故鄉去保衛邊疆。
聯絡地址：Malaya.Morskaya.Ulitsa, 19, St.Petersburg，Lifehack.Apart
……］
聯絡方式填寫的是一個電話號碼，很清楚明白。
“他們是一起來的，肯定是都認識，所以聯絡傑克王先生就行了。”阿歷克賽說。
好辦法，不過……
“阿歷克賽先生，我們《帝國輝煌與衰落》真的需要外國人作曲嗎？”有工作人員發出質疑。
“紀錄片是為了提升民族自信，選擇外國人會不會有影響。”
“華夏人的譜曲和編曲是好，可他不是國人。”
大多數人持有這樣的態度。
“正是因為紀錄片是凝聚民族自信才要選擇合適的作品。”阿歷克賽說，“作品的好壞，比國籍更重要，別忘了，聖·尼古拉斯是希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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