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三四聲那邊才接通,爛昭昭開門見山,“秦大師,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暈機,如果你要是有心,可以買點東西送過來。”秦疆在電話裡回應。
“呀呀呀,秦大師這樣說,是明知道我不能夠送過去哦。”爛昭昭說著,“那就不打擾秦大師了。”
語罷,爛昭昭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她說,“秦大師肯定會和倉木一起吃飯。”
酒店下面已蹲守了不少記者,隨時跟蹤禾昭兩人的一舉一動,也正是如此,要她送食物是肯定不可能的。
另外也是禾娘人氣高,亞洲搖滾名人堂主辦方也將她當作宣傳點,瞧瞧下面的霓虹狂人粉絲……
具體有多狂熱呢,連和同隊男性私下有接觸也會暴怒——砸車和自殺威脅什麼的,層出不窮,已經見怪不怪了。
“禾娘被男人騙了,所以要保護禾娘”。自從秦疆的事情出來後,後援會的口號就變成這樣了。
所以說國內飯圈瘋狂,得看和誰比,和霓虹比,那真是小巫見大巫。
綜上所述,這就是禾娘、爛昭昭先到,而其餘三位隊員北李、高值、令東明日才來的原因。
“今天有個聚會,走吧。”禾娘說。
說到正經事,爛昭昭也換上認真臉了。
她深知隊長的事業心很重,搞事業比什麼都重要,不能觸隊長黴頭。
兩人收拾好,從酒店停車場離開,這路徑已經算是比較隱秘了。
可即便如此,一路上也追出不少粉絲和八卦媒體,其中被譽為文春炮的《週刊文春》記者跟得最近。
“後面還跟著十幾輛車,隊長在霓虹受歡迎的程度,簡直嚇人啊。”爛昭昭感嘆,“即便見過好多次,還是非常震驚。”
“他們追的不是我,只是想象中的禾娘。”禾娘回應。
本來就近,所以就沒來銀座喜樂亭。
兩人去的是一家在高樓大廈中的亭料,具體有多高階呢?在大樓之間裝修出了小院木橋,潺潺流水的景色格外別緻。
名人堂專家團的知行役在此處聚會。
“華夏只有夢鴿子,準確說只有禾娘,一個國家搖滾行業,能走出國家的只有搖滾女歌手,還有什麼值得重視的?”
“至於南韓?”吉田中嗤笑,“他們連自已的本土搖滾歌曲也沒有。”
如果說對華夏搖滾是輕視(霓虹藝能圈女性地位低),那麼對南韓搖滾就是蔑視。
亞洲搖滾名人堂,南韓唯一被邀請的是奇蹟行者樂隊——還是因為龐大的亞洲人氣。
禾娘和爛昭昭走到門口,服務員還未拉開門,就恰好聽到這話。
她能聽出來,說話的是彩虹橋樂隊的主唱吉田中。
彩虹橋樂隊,在霓虹和華夏都有極高的名氣。九十年代出道,被譽為視覺系的新鬼。
但後面吉田中自已更正了,說自已樂隊的風格是華麗搖滾更準確,98年專輯銷量都破百萬了,可以說是搖滾界殿堂級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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