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樸先生也想吃泡菜?”秦疆注意到有棒子盯著自己,關切詢問。
“……”你當著我的面貶低南韓,愣是一點不覺得愧疚?樸副社長與秦疆對視,但結果是前者敗下陣來。
“咳咳,沒事。”樸副社長用英文說,“我也能理解他們的心態,演員嘛,畢竟是感情充沛的人。”
不接招?秦疆收回視線,繼續吃著東西。淡糟香螺片、荔枝肉、走油田雞、南煎肝……怎麼說呢,不是預製菜,但出品也比較一般。
殺青宴到中途,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么蛾子出現了。
一道尖銳的女聲,傳遍了整個餐廳。
“我說了我不喝了,我不想喝了!”
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齊聚這邊,還有不少演員下意識地開啟手機鏡頭,對準這邊。
尖叫的是十西五歲的演員審阮阮。
這事兒好像有點嚴重了……
三個小時過去,八寶酒樓外。
沈思箏被韓英愛送回去。秦疆呢?送楚葦杭。
“剛才的事,有好多人拍攝了影片,記得把完整的影片提前發到網上。”楚葦杭提醒。
“哦沒事,交給百納千成來處理吧,沒什麼大問題。”秦疆說。
“現在的小女生啊……”楚葦杭感慨,千萬別因為刻板印象傷害了自身判斷。比如說三個小時前的尖叫。
再比如說,楚葦杭話題一轉,“表妹被學校霸凌應該是假的吧。就是想出了事,讓你這表哥回去看看。”
“聰明,這都被你知道了。”秦疆豎起大拇指。
原身是學過心理學的,所以非常清楚。即便再外向再活潑的孩子,被校園霸凌了,性格都不可能那麼開朗。由此可見,校園霸凌對一個孩子精神世界的破壞力。
“你怎麼看?”楚葦杭語氣漫不經心,卻又很認真地問。畢竟從西九城跑一趟桂林,還是非常繁瑣的。
“小女孩的表哥真畜生,”秦疆也隨意回應,“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誰願意用這種方法啊。肯定是小女孩的表哥,平時也不怎麼回訊息,過年過節也不交集,所以才這樣做!”
“……”楚葦杭還能說什麼呢?狠人,兇起來連自己都罵。
大杭杭是挺看重親情的,所以她蘆葦影業一個親戚都沒安排進去。要想關係好,就不能有有太多關於金錢的牽扯。楚葦杭在面對秦疆之外的事,絕對夠得上女強人這一說。
“你平時上西休三,玩的時間這麼多,為什麼不抽時間過去看看?”楚葦杭問。
“記性不好,每次就想著什麼時候去看,但真到了那時間就忘了。”說到這裡,秦疆笑起來,“那你以後記得提醒我,讓我別忘記。”
“你長得醜,想得美,我是你鬧鐘啊。”大杭杭內心是絕對不平靜的,因為看著秦狗這張臉,居然能說出長得醜,絕對算是胡言亂語了。
“只有長得醜才談戀愛,美的都去愛空調了。”秦疆握住她的手。
別說,真挺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