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秦疆剋制住小頭思維，掙錢的事兒更重要。
“你想的那種錄影我們有機會再嘗試。”秦疆說，“我說的是明天盧恩·斯皮爾斯生日宴，你拍攝一點東西。”
布萊茲截至去年都在好萊塢混飯吃，當然知道盧恩這瘋婆娘的名聲。
只見她眼前一亮，快步衝到前面，正對著老闆，然後轉身倒退著走在走廊上，“我們要去大鬧一場，然後拍下影片，無聊的時候拿出來狠狠嘲笑她？”
走廊上有幾個剛用完餐的食客也紛紛避讓。畢竟這社會，你不講文明，那講文明的一定會避讓，真是個可悲的規律……
“在說什麼瘋話？盧恩為什麼要在自己的生日宴大鬧一場？”秦疆腳步一點也沒放慢，“肯定是有人會在她的生日宴大鬧一場。”
“哦！我明白了。我們要狠狠辱罵破壞生日宴的人，所以要拍個影片。所以平時我們可以複習，如何精進我們的辱罵技巧。”布萊茲倒著走，速度肯定會變慢，但為跟上老闆的速度，只能時常回頭看，以及加快腳步。
秦疆點了點頭，“大概是這樣，不過光這樣無法填平租賃攝影器材的費用，我們拍的影片還可以當成新歌的使用，一舉兩得。”
還可以這樣？！布萊茲好像學到了什麼天級功法，“用這種影片當， 老闆你也太酷了吧。”
“真的太酷了，我以前第二張專輯，讓的女主人公在教堂和黑人聖像發生親密幻想，然後十字架燃燒了。當時經紀公司都說我的太過分。我感覺完全沒有老闆你的酷。”布萊茲說，“酷老闆！”
“？”能讓秦疆驚訝的事情不多，比如等會布萊茲多半會撞到電梯口的菸灰垃圾桶，他都不驚訝也沒出聲，可布萊茲口中的內容讓他吃驚了。
他問：“那麼古爾丹……布萊茲做酷女孩的代價是什麼呢？”
“也沒什麼太大的後果吧，好像梵蒂岡譴責，全美電視臺下降什麼的，還有保守派罵褻瀆神明。”布萊茲說，“一群不相信凡間法律能夠兜底的人，居然相信上帝能夠兜底……”
“嘭——”她撞到了金屬菸灰垃圾桶，即便頂端是圓弧設計，這麼突兀地撞上去，還是很疼。
“什麼東西，”布萊茲一點也沒覺得是自己走路的姿態有問題，也沒覺得秦疆沒提醒自己有問題，反倒是張口就罵酒店。
她罵：“誰擺在這裡的？誰規定電梯門口必須擺個菸灰……垃圾桶？打電話讓酒店前臺來賠錢……哦對，我想到了，當時我身上好像有胡椒博士的廣告代言。”
胡椒博士（Dr Pepper）是美利堅一款汽水飲料品牌，國外人氣還不錯，早些年能夠和百事和可口兩個巨頭硬碰硬。那為什麼沒能推廣到華夏呢？畢竟華夏人只要是覺得好吃好喝的東西，都想嚐嚐鹹淡。對嘍，因為不好喝。
“我以前還挺愛喝，現在轉到了百事旗下，他們直接解約，害得我損失了三百萬的廣告費。”布萊茲說。
“那確實太壞了。”秦疆按了電梯，等待電梯的途中，好奇一件事。
“布萊茲，你以前廣告代言不低吧？怎麼不在銀行存點錢？”秦疆走進電梯。
“錢，我沒錢！”布萊茲立刻退守電梯角落，“我哪有錢。”
他當然知道布萊茲是真沒錢，否則一個華夏工作室簽約好萊塢一線歌手，這種蛇吞鯨的事，斷不可能完成。
“好萊塢明星容易破產是事實，但據我所知，這種破產和普通人的破產是截然不同的。”秦疆說，“首先就不說提前隔離的資產了，你也沒這個金融大腦。但音樂版權、周邊授權能夠拿一輩子，想要迅速搞錢的話，商業代言、短期商演都可以掙錢。”
名氣達到布萊茲這種程度，賬戶裡連一百萬美金都拿不出來，簡直罕見。她這種知名度的明星，除非離婚，否則無論怎麼破產，拿出幾百萬美刀都沒問題。
他只能說透過利馬互保（傑夫那場演唱會的保險公司），確切得知布萊茲處於缺錢邊緣，然後再用了點小手段讓她掉進深淵。可對方是如何把自己搞成這樣的，他是真不知道。
即使是安妮海瑟薇，在2011-2016年被美利堅全網黑的那陣子，數年接不到一線品牌長期合約，本土二三線和平價日用品也避之不及，也沒到如此地步。布萊茲肯定沒達到海瑟薇的地步，後者那麼誇張依舊有海外亞太二三線品牌撐著！
秦疆主要是想知道布萊茲是怎麼做到的，一方面可以讓她繼續沒錢花，另一方面他也要避坑。
“老闆你知道一個非常重要的知識嗎？”布萊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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