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怕是早就饞的流口水了吧,等我捉上兩條,我們二人一會兒烤吃了。”
景瑞取笑他的同時露出寵溺的笑容。李元跟著他三年,自己對他再瞭解不過——嘴饞是天生的。
李元憨態可掬地笑了一聲:“仙師賜的草元丹雖說能讓我等飽腹,可是每天不吃不喝的難免會有些口腹之慾的,這幾天在觀裡可把我給饞壞了,嘿嘿嘿……”
李元說這話時,景瑞已經褪去了那身灰白色道袍,露出健壯的腹背,緩緩走進水潭中。
李元見此,也脫掉上衣,下水幫忙。
寒潭水淺,二人站立水中,堪堪是能沒過李元的胸口,不及景瑞的肚臍。
二人忙活了好一陣,可謂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是堪堪捉到了兩條白魚,便直接就地攏火烤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肥美的白魚已經被景瑞烤得香氣四溢,魚肉已經完全烤熟,鬆散地連在一起,魚皮烤得金黃,包裹著白嫩的魚肉。
李元的口水擦了又擦,早已是等不及了。
景瑞也早就看出李元的迫不及待,便將第一條烤熟的白魚遞給了李元。
李元吞嚥了一大口口水,謙讓道:“景大哥你先吃。”只是那眼神卻始終未從那烤魚上挪下來過。
“咱們兄弟倆客氣啥呀,讓你吃你就吃唄,你要不吃,那……我可全吃了啊,兩條魚可是不夠我塞牙縫的。”
說罷,景瑞雙目瞥著李元著急的小臉,做出一副要把烤魚往自己嘴裡送的姿態。
李元見狀,眼疾手快,一把“奪”過來了那條烤魚。
“哈哈哈你小子,我就知道在和我‘假客氣’呢,不急,慢慢吃,不夠了咱們再捉了烤就是了。”景瑞笑罵道,語氣中滿是寵溺。
“我就知道景大哥最好了,等我長大了,誰要是敢欺負景大哥,我一定不饒過他,狠狠打他一頓給景大哥出氣。”
“那敢情好啊,那往後咱們拜入仙師門下了,你可是要好好修煉,以後我可指望你保護我呢。”
“嗯嗯……一定會的。”小李元塞了滿口的魚肉,兩隻眼睛也彎成了兩彎小小的月牙兒。
可修煉又談何容易呢,如今雖然留在了這浮雲觀,可是若談到拜入仙師門下,又要到何時呢?
無仙師傳道便無修煉門路,自己摸索終究是入不得門的。
想到這兒,景瑞只得別過頭去輕嘆一口氣,與如今年紀尚小不懂得煩惱的小李元不同,他從來就是個心思縝密又多愁善感的人。
二人就這樣在小潭邊,捉完了魚就烤,烤完了吃,吃完了再捉,足足吃了兩個時辰,方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離開時不忘又捉了幾條魚帶回觀裡,留著晚上吃個夜宵也是極好的。
就這樣,兩個人都扛著個吃飽喝足的大肚子,不緊不慢地往道觀挪去。
吃得太撐,走走停停。
原本一刻鐘就能走完的路程,二人卻是硬生生走了將近一個時辰,終於是在太陽下山前到了觀門口。
一天的奔波讓兩人身心俱疲,睏意大漲。
正當景瑞要推開浮雲觀大門,回房間休息的時候,李元突然驚呼一聲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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