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浮雲子又從魔族的術法神通、與人族爭鬥的萬年歲月等方方面面,與三位徒弟一一講述解釋……
第二天一大早,景瑞三人隨浮雲子從正廳走出。
浮雲子也沒想到,這魔族之事竟牽涉如此之廣,一講便講了整整一宿。
雖然其中也有許多浮雲子難以解釋的內容,畢竟他雖活過數百歲月,卻也並未接觸過真正的魔族的。但他也是將魔族自誕生以來仙史記錄在冊的內容講了個七七八八,讓三個弟子聽得入了迷。
三人一晚上接收了如此多的資訊,自然還有些沒緩過神兒來。
“這魔族探子之事非同小可,我下山一趟,爾等守好山門。”
浮雲子吩咐完,隨即袖袍一抖,三道金燦燦的符籙出現在三個弟子身前。
“這是我昔日煉製的萬劍符,若再遇到昨日那般難纏的惡賊,便祭出此符,金丹以下,中之即死。只是這符只有一擊的威能,切不可輕易動用。”
“謝師父。”
三人隨即接過這符籙,轉手便各自放入了儲物袋中,如此威能的寶物,他們自然是珍視萬分。
“嗯。”
浮雲子輕輕回應一聲,隨即化作一縷青色遁光,瞬息間便不見了蹤影。
師兄弟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多言語,便一道回了他們的住所。
而此時,遠在浮雲觀西北方向萬萬裡之遙,一座古樸恢宏的赭紅色宮殿內。
三名形貌各異的黑袍修士正端坐於高位之上,而臺下仍有九名同樣神貌迥異的黑袍修士分坐於兩側。
一個個雖不言語,卻給人一種極致的壓迫與震懾之感。
大殿似有數百丈寬廣,此時殿中一名身著貂皮的虯鬚大漢正伏跪在地上,渾身不住地顫抖著,不敢有任何抬頭的動作。
“你是說,我們第一批派去人族的三千探子,已經摺損了近半數了?”臺下的九人中最近高臺的其中一人詢問那伏趴在地上的大漢,語氣平靜而威嚴。
“是……是的,大人,卑職一直關注著這三千探子的魂珠,近些天頻頻破碎,如今只剩下不足兩千了。人族想必也是已然猜到我們的計劃了。”
那虯鬚大漢仍舊不敢抬頭,只是強忍心中懼意地回話他口中的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抬頭望了一眼高位之上的三人,在得到那中間所坐之人授意之後,只是瞥了那虯鬚大漢一眼,便道:“下去吧,這裡沒你的事了,繼續盯好那些剩餘探子的動向便好。”
那虯鬚漢子聽得此話,頓覺如釋重負,忙對著殿內眾人拜了一遍,便急匆匆退出去了。
“看來人族的那幾個老傢伙謀劃了許久的那事,果然還是失敗了,當真是可惜啊——”
那高位之上居於中央的黑袍人說罷,便將手中探子所傳回的玉簡捏得粉碎,隨即發出一串可怖的笑聲,響徹整個宮殿。
“哈哈哈哈不過倒是為我魔族創造了良機。當年元天老賊不惜自損道基,在北玄東離邊界處設下禁制,讓我魔域修士千百萬大軍千年無法過境。如今禁制已散,人族又正處於疲弱之時,正是千載難逢之機,我魔族養精蓄銳千年,自當一舉佔東離、攻大易、滅西坎,由東至西,長驅直入,徹底夷滅人族修仙界!”
“不錯,那人族確實逍遙得太久了些。”
此時右側的另一黑袍人也不由得評說了一句,對那中間黑袍人說的話甚是贊同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