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滴天髓液,乃是這修仙界中,僅次於結金丹和碧落散的結丹靈藥,就當作是給你這些年的慰勞之物吧。
雖說你壽元不多,可也並非沒有更進一步的機會,眼下這機緣我給到你了,成與不成還要看你的造化。
若你真能憑此物結成金丹,那自然是再好不過,我這個位置未來便是你來坐!不過以防萬一,那三個後輩也還是要送到這邊來,若你日後結丹成功,此三人便轉至你的身前培養~”
青衫中年此時手捧著那隻翠色小瓶,滿眼激動神色,看來老祖果然還是沒有放棄自己!
只見其忙收起小瓶,而後朝面前老翁大禮拜謝道:
“多謝老祖栽培,弟子此番定然竭盡全力,不負老祖厚望!”
“嗯~自十七年前我閉關衝擊元嬰瓶頸以來,便一直未踏出這密室半步,而今也是時候出關了。聽聞你最近在籌謀什麼事情,若非什麼要緊之事,便儘量擱置了吧,你既得了這滴天髓液,如今還是要以衝擊金丹為首務~”老翁緩緩站起身來,淡淡道。
“這個……”青衫修士聞言,面上竟現出兩分糾結之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態勢。
那老翁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隨即白眉微皺,張口發問道:
“怎麼,難道真是什麼要緊之事嗎?講來與我聽聽吧~”
“其實也非什麼要緊之事,只不過弟子被此事牽絆心神已久,若不能將此事處理好了,日後恐生心魔啊~”
“到底什麼事情?”老翁白眉又皺了兩分。
青衫修士抿了抿嘴,“早在十七年前,弟子曾告知過老祖您的,只不過那時您忙於閉關,似乎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就還是當年那名夜闖黎府,殺我族人,後躲入大柱山的賊人之事!”
老翁聞言,雙目一眯,似乎是在回索著什麼。
“原來是那件事!當時不是說只是一個築基後期的小輩嗎?怎麼,我們家族似這等修為的修士少說也有十幾人之多,如此多年過去,你們竟還未將此人拿住?!”那老翁有些不可置通道。
“不瞞老祖,自那人入大柱山後,每逢大柱山禁制開啟之月,弟子便會派遣族人在此山周圍設下重重禁制,以防此人趁機溜出,而後更是親自帶隊進山圍剿此人。
可令弟子無奈的是,那人竟似憑空蒸發了一般,根本找尋不到的。”青衫修士語氣有些懊惱道。
老翁聞言,有些疑惑道:
“莫不是你那圍山禁制存在漏洞,此人早就跑了不成。”
“本來弟子也是這麼以為的,只是後來我取來族內的日月儀,查探到此人的氣息並未出離大柱山,想是無論生死,此人應當還在大柱山中的。只不過那大柱山禁制古怪的很,日月儀這種追蹤類寶物一入禁制之中,便失去效用了,故而還是無法探查到此人的具體蹤跡。”
“那便只有可能是用了什麼頂好的隱匿寶物,能躲過你們的持續圍剿,還絲毫氣息不外洩,絕非尋常隱匿寶物可以做到的。”老翁語氣篤定道。
“除此之外,當初被弟子等人逼入那禁制中的,也並非僅那人一人,還有另一名神通修為不弱的假丹境修士,那人與此人還有深重仇怨的。
只是這此前三次圍剿,這二人均都未見人影,只在一處偏僻之地發現了明顯的激鬥痕跡,想是他二人已然分出了高下生死的。
只不過誰生誰死,就不得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