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城之中,莫說是尋常金丹修士,就是潛修在此的元嬰修士,少說也有超百位之多,故而這些低階修士也都有些見識,自然不會因見到一名金丹修士而大驚小怪的。
而李元方一穿過人群,一位身著華服的青年人便忙迎了上來。
“這位道友倒是面生得很,可是外地人士,來此挑選一處暫居之地啊?”
李元抬眼看去,那青年人不過二十歲的模樣,可卻也是一名金丹期修士,修為隱隱還在自己之上的樣子。
在其腰間,還掛著一塊銘刻著八臂神猿圖案的腰牌,看不出是由什麼材質製成,似乎是某種身份憑證。
見此情景,李元自然也是現出一副和悅之色,朝對方拱手笑道:
“道友請了,確如道友所言,在下游歷至此,眼下在此地尚有些事情要處理,便打算來尋間洞府租住些時日。”
“原來如此,在下孫不四,是本城這牙戶行的高階執事,還不知道友如何稱呼?”那青年人見李元朝自己拱手致意,也忙拱手回道。
“原來是孫執事,在下李元,失敬失敬~”
“哈哈李道友言重了,道友既要租住洞府,便隨孫某上二樓詳談吧,這一層之地喧嚷嘈雜,倒是不太便於交談的。”
說著,那孫不四便做出一個相請的動作,李元也不好拒絕,便隨之上了這牙戶行二層。
二層之地佈置不同於一層,李元方一上來,便看到兩側整齊排布著數十個小門,竟是幾十個獨立的房間。
而就在這時,靠近其右側的一處小門“吱嗚”一聲開啟,從中一連走出兩個人來。
前面滿面帶笑的乃是一名青衫老道,後面緊緊相隨的則是一名黃衫女修。
仔細看去,他二人竟也都是金丹期的修為。
李元注意到,在那女修腰間,同樣掛著一枚刻有八臂神猿的令牌,與那孫不四腰間令牌一般無二。
那女修路過二人身邊時,只是朝二人點頭致意一下,而後淡淡一笑,便下樓送那青衫老道出門去了。
“適才那位是本行的黃道友,與孫某一樣,也是本行的一名高階執事。
除我二人以外,本行還有另外八名高階執事,都是專門負責一對一給金丹及以上修為的道友前輩提供服務的,故而在下這才將道友接引至二樓來的。”
“原來如此,道友有心了。”李元朝那孫不四笑了一句。
“那道友便跟我來吧~”
說著,孫不四便領著李元進了其中一間小室。
大約半個時辰過後,二人便從小室中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
在那孫不四盛情相送之下,李元就此出了牙戶行往城東去了。
“此人應當沒有什麼異樣吧?”
那孫不四剛回轉二樓,一個渾厚的男子聲音便從其身後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