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元不知道這怪異生物到底是什麼,可此物分明是那對面二人中其一暗中放出,顯然是對他大有不利之物。
若非他神識強大,且一直未敢放鬆警惕,還真發現不了此獸近身的。
即便如此,也是此獸到了李元身前五丈之地時,他才真正發現了其行蹤,但凡再有瞬息的差池,恐怕他就要遭到襲擊了。
尚且不論此獸能夠對他造成多大危害,單看其在隱匿之上的高超表現,便著實令李元倒吸一口涼氣了。
畢竟觀此獸修為,也只是一隻築基中期的靈獸,卻近乎能在尋常金丹初期修士的眼皮底下實現完全隱匿,確實令人有些匪夷所思的。
那青面大漢看到自己放出的靈獸被釘死在地面之上,當即心中一涼。
不曾想對面之人的神識竟如此之高,要知道自己這隻“螭冥獸”可是一隻少有的變異靈獸,其隱匿遁法之高,甚至曾偷襲過一名金丹中期修士成功的。
而一旁的三全道人一看清那小獸屍體,便自知適才那青面大漢傳音之事已然失敗,當即便毫不猶豫地一掐法訣,整個人便化作一道黃光,朝遠處遁去。
李元見此情景,自然不會任由那三全道人逃離此地,只見其大袖一展,一連數道飛劍直追而去。
其人順勢掐訣,連帶其自己也化作一道遁光,朝那三全道人遁走方向展開追擊。
而那重傷在地的青面大漢見李元竟就此離開,傷痛之餘,竟一時有些竊喜起來。
眼下他身受重傷,一身實力恐怕兩成都難以使出,面對那實力本就遠超他的李元,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毫無任何保全性命的機會。
而當前三全道人既然已將李元引走,便正是他逃命的最好時機了,即便是拖著一副重傷的殘軀,他也絕不敢怠慢分毫的。
他勉強站起身來,運轉真氣時才發覺,此時的他連金丹修士最基本的遁光都無力施展,索性只得單手一抬,放出來了一隻飛舟式樣的飛行法器。
然而就在其準備躍上那飛舟法器遠遁之際,卻見一紅一藍兩道流光從林間鑽出,直衝其面門而來。
青面大漢大驚,忙向後躍出十餘丈遠,同時單掌左右一劃,立時兩道黃色火焰便化作彎刀狀,交叉迎向那兩道流光。
“噗”的一聲輕響,二者在半空中相撞,瞬間便互相抵消掉了。
那大漢雖站穩了身形,但卻因強行調動真氣,且拉扯到身上傷口,當即嘴角又滲出血來。
而在其定睛觀望之下,卻見那流光鑽出之處,竟憑空多出一白一黃兩個人影來。
那兩個人影不是旁人,正是李元適才追擊三全道人時,留在原地看守的兩具水火靈傀。
“老夫與二位小友並無怨仇,兩位為何阻攔老夫!”那青面大漢看出對面二者皆是築基後期修為,一時有些怒容道。
然而待其再觀望一眼,便看出了對面二人的不同尋常,當即語氣震驚道:
“竟是老夫一時看走了眼,原來是兩具人形傀儡!莫非是適才那李姓修士所留?這怎麼可能?!”
那青面大漢面色變了數變,似乎不太敢相信眼前所見的。
“那人不過金丹初期修為,竟能培煉出這麼兩具築基後期的傀儡,其在傀儡術之上的造詣之高,實在堪稱是宗師水平了。
若是在大易境內,也只有化靈宗和點元門兩大宗派,才有這樣的制傀術,莫非此人是這兩大宗派的什麼天驕弟子麼?
而除了這兩家之外,恐怕也只有當年號稱‘天下三宗’之首的‘千機門’中傀儡一道的門人,才能做到如此了!難不成……”








